他说着,勉强安慰自己打起精神,然后走到汲光那,问:
“嗨,小漂亮,你也祈祷完了吗?你有铃兰香,声音应该会传到光辉神耳畔,然后得到神谕。”
“嗯?没有啊。”汲光摇摇头否认,“没有什么神谕。”
“这样啊。”巴尔德显然有点失望,但很快就开朗道:“我也一样,唉,可能西罗状态太糟糕,神已经离开了吧。”
。
汲光和巴尔德开始出发爬塔。
正如巴尔德的加入让与教堂守门的教廷骑士对战变得无比轻松那样,这次清空教堂内半恶魔化的神职人员,也变得更加容易且具备效率。
唯一的区别在于:巴尔德不在的时间线,神职人员都盯着汲光,让汲光去见主教。
而这一回,他们都盯着巴尔德,让巴尔德去见主教,汲光成为“你们”中附带的那一个。
汲光敏锐注意到了这一点,皱眉思索主教的意图。
我和巴尔德……除了神眷的身份,也就没有哪里一样了。
主教是需要神眷?
而作为神眷的征战骑士,显然比一个不知来历、不知能力的神眷要更加具有价值,所以上个时间线的巴尔德,才有直通特权?
汲光不说话,巴尔德也不说话。
前者是在思考,后者是因为神职人员的畸变而大受震惊。
和汲光上个时间线那样,巴尔德尝试去询问这些神职人员,但不管怎么努力,他也得不到回复。
困惑又迷茫,不安像是蛆虫一样,在不断蚕食巴尔德的心脏,让他迫切想知道:西罗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休息的名义,汲光带着巴尔德去到了之前的医疗室。
虽然没有受伤,但汲光还是去翻药柜,并把里头的止痛药塞进包里。随后,汲光装作无意地再度打开了隐藏门的开关。
——藏着西罗最大秘密的隐蔽病房,便就此再度暴露出来。
隐藏门的入口,畸变的尸体,依旧寂静无声中又仿佛还在绝望嘶喊。
巴尔德夜视能力不如汲光,所以汲光牵着他往里头走,他们在不约而同的沉默着,一点点走向深处,一同面对西罗鲜血淋漓的罪证、那密不透风的阴影。
汲光刻意避开了病床上的“幸存者”——对方无法沟通,汲光得确保巴尔德不会死在对方嘴里。
而他来这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取那个不知道用途的干瘪核桃。
同时,也是为了继续给巴尔德心理缓冲。
——不是说逃避、不去面对,真相就能当做没发生过。
巴尔德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等到那个推车搬运尸体去焚烧的老人过来后,回神的巴尔德顾不上任何事,直接迈步牢牢跟在那个推车老人身边,试图从这为数不多能交流的人口中打探消息。
汲光喊不回巴尔德,只能跟在他们身后,并顺路抽空去炼金材料室那把干瘪核桃拿到手,然后又匆匆出来,时刻注意精灵的状况。
然后就瞧见了巴尔德、老人与病床幸存者的最后交流。
病床上曾经无法交流的“幸存者”,出乎意料也认识巴尔德的征战铠甲——征战骑士的名气在这个世界比汲光想象中的高多了——并有了和上个时间线截然不同的全新反应:
“你!那身铠甲,你!征战骑士?哈……哈哈哈……征战骑士……”
“有征战骑士回来了,你,骑士,我说你,你应该会杀掉他们吧?”
“杀掉那些罪人!杀掉那些叛徒!”
“该死的主教,该死的叛神者,还有那个老头,都是罪人,让神背弃我们的罪人。”
“还撒谎,说神已经死了,骗子!骗子……”
幸存者依旧疯疯癫癫的碎碎念。
他的信息无比碎片化,但依旧能够让巴尔德抓住核心,并如遭雷劈般地顿住。
巴尔德变得浑浑噩噩。
半晌,他伸手,想要和之前的汲光一样,把病床上伤痕累累的“幸存者”救下来。
汲光下意识就想要阻止,但巴尔德挥舞大剑的速度更快,没一会,“幸存者”身上的束缚就被全部卸下。
“小心——”汲光冲了过去。
然而,“幸存者”畸变后没有袭击距离他最近的、备受冲击而呆滞的征战骑士。
……而是依旧扑向了另一边的运尸老人。
汲光诧异后毫不犹豫脚踝一转,变化方向,把老人给拽走了。他用剑抵抗“幸存者”的攻击,却迎来了“幸存者”愤怒的质问:
“你!你!你不是跟着征战骑士来的吗?你为什么要保护一个罪人?”
“难道你们也是叛徒?真该死。”
“叛徒!罪人!叛徒!罪人!”
汲光有点头疼,不知道该不该杀他,巴尔德则是更加无措了,他看着头部畸变的“幸存者”,手中的大剑举起又顿住。
最后,反而是运尸老人忽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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