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建筑学家……”张老师目光闪烁,拎着老旧煤油灯的手微微颤抖,“只可能是建筑学家!”
“不但是建筑学家,还是一个……掌握了「图纸」的建筑学家!”
老大眯起了眼睛,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城墙的图纸……”
“怎么了老大?”
老大面色凝重:“尽管我并不了解当初的情形,但是据我所知,应该不可能出现一个得到了城墙图纸的人,更不可能出现一个掌握了城墙图纸的……建筑学家。”
“老大,你这话这是什么意思?”
老大举起了老旧煤油灯,像一个穿行于古老洞穴里的人,举着火把试图看清岩壁上的石刻:“因为城墙……压根就没有留下实质性的图纸!”
“什么?!”
“城墙的图纸以一种无法被理解的方式留在了这里,你们平时看到的那种驳杂的金色线条,就是城墙的图纸,只不过那是揉在一起的图纸,如果想要解读,就得将它一点点地铺展开来,对应到每一处的空间锚上去。”
“所以,就算是拥有建筑学天赋的人也需要深受污染才可以看到,并且还需要在深度污染中依旧保持理智才可以看到图纸的冰山一角……想要同时满足这些条件根本不现实。”
“而且就算满足了这些条件,如果没有亲身参与过城墙底层逻辑的构建,或者掌握过与之相关的学识,也根本没办法上手这一部分的内容……”
“况且,建筑学家本身就是耗材,培养的过程就是消耗的过程……”
“一旦接受深度污染,在那种超几何的结构体面前,能够保持理智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别提还能够观测其形态并加以构筑的人了。”
“按照老大你的意思是……那个金光,不是保安,是一个进入了图层的建筑学家?”
“从目前来看是的,但是大家别忘记了,艺术楼那边的那群玩雕塑的家伙,十个里有九个都是建筑学家畸变过去的,尽管近年来很少出现这种情况了,但根本原因并不是畸变的人少了,而是官方放入校区的建筑学家都被严格限制了。”
“至于这一个到底是怎么回事,还得持保守态度。”
“老大说的没错……”张老师压低了声音道,“就是因为被限制,所以上头的流程很难走通,所以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个,根本就不是‘建筑学家’呢?”
老大的直觉
“就像有些人可以在侧重体育侧的同时掌握一些艺术系的特性,总有些天赋异禀的特例,能够在保持本身特质的前提下,掌握一些……常人所无法企及的特性吧?”
“你是说……”
“我是说,‘职业’的定位与划分,是官方规定的没有错,可这并不是绝对,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们对于超凡力量的解构也不过冰山一角,真要出现一个什么本职未知,兼职建筑学家的怪物,也不是没可能,你们觉得呢?”
“这……”
此言一出,周围的体育老师们顿时就陷入了思考。
“哎呀,你们先别管这些了,你们快看,它真的做到了!”
城墙的裂隙,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被修复了起来,尽管那一点修复程度对于裂纹的整体来讲无异于杯水车薪,但能够修复本身就是一种壮举!
“不可思议,真的不可思议!”
“这是一种零到一的突破!”
“‘零到一’……?”熟悉的字眼,仿佛提醒了老大,她下意识地扫看了一眼林异的位置,狭长的凤眸里一下子就闪过了一抹异彩。
好家伙……差点被你骗过去了!
在常规的巨蛋图层视角里,此刻的林异趴在了围栏上,像是在发呆,周围也没有任何气息的流动。
在非常规的城墙图层视角里,此刻的林异也就是像其他人一样嵌在了城墙的某一块墙砖里,一样像是在发呆,周围也一样看不到任何气息的流动。
可是随着老大将更多的超凡力量用以「洞察」,就发现了林异如今的异常,此刻的林异,体内竟然正在不断“自行生产”一种金色的气息,同时,这种气息在产生出来之后,又很快“凭空消失”。
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迷你型的巨蛋,就像巨蛋介入了灰雾一样,介入了某种金色气息之中。
就像是偷偷摸摸的在地下捣鼓核能发电,然后把这部分能源全部以未知的渠道运输出去一样……
而诡异的是,老大竟然无法看到林异是从哪边“盗取”的气息,从而将它们在体内转化成金色气息的,但她却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巨蛋内部的污染总量却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消失着。
以往的「盛宴」,气息都是吞食不完的,最后都是被空气稀释掉的,但现在……这巨蛋就像一个拔了塞子的浴缸一样,水那是肉眼可见地在流逝着!
而这个塞子,就是林异。
这家伙……还真是越看越不对头啊!林异身上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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