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霁:“嗯嗯!”
“现在这种时候,对于身旁的人、尤其是过从甚密的人必须要谨慎、严格地筛选、检查,否则一不小心便会给九叔带来祸患。”皇长孙循循善诱,“九叔为人爽朗,不计较身份尊卑,和谁都能亲近,在感情上也并非风流多情之人。我佩服九叔、也喜欢九叔,但这样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容易吸引心怀不轨的人,九叔尚且年轻,阅历不足,难免被人欺骗。”
懂了,他侄儿怕他是个傻白甜、恋爱脑。
李霁心中失笑,“你怎么知道人家是个美人呢?”
“美人计中的美人不只是指代相貌美丽的人,美人计之所以简单有效便是因为这‘美人’是量身定制的专属武器。”皇长孙耐心地问,“九叔,你听得懂吗?”
李霁乖巧地说:“我听懂了。”
皇长孙满意颔首,举起樱桃饮抿了一口,老气横秋地说:“何况九叔嗜美,能入九叔贵眼的必定容貌气度不俗。”
李霁这个颜控没得反驳。
皇长孙再放出一颗炸弹,“其实我前几天怀疑孔公子和九叔关系不一般。”
李霁差点喷出一口酒来。
啥!
对坐的裴昭浑然不知自己差点就被以酒洗面,见那叔侄俩凑在一块儿叽叽咕咕好一会儿了,自顾自地吩咐侍者将新端上来的烧鱼挪到李霁面前去。
“但方才我确定了,九叔房里的人不是孔公子。”皇长孙说。
李霁拿筷子戳了一块白嫩的鱼肉,请教说:“怎么说?”
“从围场出来后,孔公子便和裴小侯爷等人一道,晚宴时也比九叔早来很久,而且一切如常。但九叔姗姗来迟,并且满眼含笑,这里……”皇长孙指了指自己的衣襟口,正色说,“有红印,应该是用嘴巴嗦出来的,所以,九叔方才必定是和人去亲热了。”
李霁震惊地盘盘皇长孙的脑袋,“你成精了?”
“九叔你别因为我年纪小就小瞧我。”皇长孙在李霁面前觉醒了臭屁属性,他看着李霁,略微有点得意地说,“我有大智慧。”
李霁强行按捺住嘴角,不敢笑出来,“哦哦……等等!”
他后知后觉,“你以为我和孔公子——如果我俩是,那叫断袖,你懂吗?”
“懂一点。”皇长孙说,“太深奥的不懂,好比男女之情,太复杂的我也不懂。”
李霁好奇,“你对此有何看法?”
“没什么看法。”皇长孙说,“不考虑什么真心利益的话,只要九叔喜欢,可以和任何人好……除了我爹娘。”
“噢……”
李霁吓唬小孩儿,“和你皇爷爷也行?”
皇长孙纠结地说:“嗯……行吧。”
李霁被小侄儿开放的观点惊到,感觉自己才是个老封建,一时不敢吭声。
“我的确很好奇那个人是谁,但九叔你不必告诉我答案,我也没想棒打鸳鸯——”皇长孙叹气,“我打不了。”
李霁小心翼翼地抿着酒,觉得如果阿崇现下能打,又不能接受他的“房里人”的话,说不定真要棒打鸳鸯。
“我只是想提醒九叔,人心隔肚皮,九叔身居高位,千万要谨慎,毕竟若是美人计,他不仅骗心,还会骗九叔的身家性命。”皇长孙握住李霁的手,眉心微蹙,“九叔,我是认真的,你一定要多长个心眼,不要让我担心。”
这长幼颠倒的,李霁在小侄儿很有压迫感的凝视中温顺地点头,说:“回皇长孙殿下的话,我记得了呢。”
皇长孙欣慰地颔首,转头去吃鱼了。
李霁心里痒痒,犯贱地去招逗小孩,“诶,阿崇,那你心目中的九婶是什么样子的?”
皇长孙偏头看一眼他九叔,斟酌着说:“没有。”
“啊?”
“我不觉得天底下有令我十分满意的九‘婶’。”
“噢……但他真的很好啊,哪哪儿都好。”
皇长孙没有胃口了,搁筷,严肃地说:“好?他不好凭什么入我九叔的眼?他不好,九叔为何对他另眼相待?九叔什么都得用最心怡的,人也不例外,你不能将就,更不能委屈自己。”
得,李霁再不敢吭声,觉得在小侄儿眼里,他已经是个恋爱脑了,简直越描越黑。
皇长孙叹气,看见李霁那样就脑袋疼,不客气地说:“好,能有多好?都不说别的,只说最浅显的——容貌,雍京有几个比九叔长得好的?没有吧。”
李霁弱弱争辩,“审美这玩意儿可灵活呢。”
“好吧。”皇长孙反问,“那九叔觉得谁比你长得好?”
“那倒是没有。”李霁抚摸爱脸,舍不得不夸它,“但和我难分左右的倒是有吧?何况雍京还有那么多容貌甚佳的公子呢。最要紧的,这又不是比美,我一定要找个比我好看的才行吗?”
皇长孙说:“我可没有这么说。是九叔先在我面前夸他的,那语气,仿佛他样样都是天下第一,我疑心九叔并不清醒,随便举个例子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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