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夕只是不喜欢桑恰伊这个人类,得知了桑恰伊为何变成如今这样之后,余夕更加不喜欢他了。
余夕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偏见,但他就是不喜欢桑恰伊这样的人类,他像是被病毒感染的宿主,迫不及待要把身上的病毒感染给下一个个体。
迫不及待要证明大家都是一样的。
桑恰伊和克瑟兹都是星盗,但他们又太不相同了。
“这事儿要不要告诉克瑟兹?”塔乌问余夕。
“别!”余夕吓了一跳,“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暴露了!”
塔乌:“那现在克瑟兹不知道的事可真多。”
余夕:……
余夕开始难受了。
偏偏塔乌这时候又补了一句:“对了,你现在是不是更了解桑恰伊啊?”
余夕沉默。
塔乌:“确实不该跟克瑟兹说这些,他的性格那么古怪。”
余夕眼中溢出泪水。
塔乌大惊失色:“你怎么了?!你别怕!我会帮你骗克瑟兹的!”
“骗?”余夕的声线也在颤抖。
“对!”塔乌语气坚定,“放心,他发现不了我们在骗他。”
余夕眼泪掉得更多了。
所以他是在骗克瑟兹吗?
不对!他只是不想让克瑟兹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他希望自己在克瑟兹面前的形象是完美的。
余夕一边流泪一边对塔乌说:“我……我……我只是不想让克瑟兹发现我已经暴露了。”
塔乌深以为然:“所以我们得骗他啊。”
余夕:……
塔乌:“你放心,他发现不了的。看现在这情形,桑恰伊也活不长,他死了就更没人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了。”
余夕哽咽了一声。
“到时候咱们就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塔乌拍了拍余夕的肩膀。
余夕呆愣愣地目视前方,看起来在放空自己的大脑。
最后余夕把脸埋在自己膝上,搂着自己的腿呜呜咽咽。
塔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你别哭啊,诶,你干嘛要哭呢?”
“余夕?余夕!”
……
当天夜里,余夕就带着塔乌跟克瑟兹坦白了。
克瑟兹没太多反应。
其实他很震惊余夕已经彻底暴露了,而且余夕还控制了桑恰伊。
按理来说克瑟兹不应该这么平静。
但余夕的反应太大了。
余夕一进门就开始哭,哭得克瑟兹害怕。
克瑟兹问余夕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余夕只是摇摇头表示是自己做了不好的事。
余夕说自己是个坏透了的机器人,塔乌也只是一味地安慰余夕,并没有解释前因后果。
克瑟兹脑子里冒出了许多猜想。
也许是余夕爆发了力量波及了无辜之人,又或者余夕的某样物件失控,带来了一场天灾人祸。
余夕哭着说自己瞒了克瑟兹一件大事,他还不让克瑟兹扶他,因为他认为自己不是个好朋友。
克瑟兹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而在克瑟兹得知真相后,他着实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克瑟兹拍了拍余夕的后背,“你被他的记忆影响了吗?”
余夕摇摇头:“那些情感很新奇,也很激烈,但我的情绪只在记忆里情绪最激动的那几个时刻被调动了。”
“估计是我存在得太久了。”余夕说。
“而且你有你自己的三观。”克瑟兹也说。
“啊?”余夕擦了擦眼泪,他其实觉得自己谈不上有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
尤其在面对人类的时候,余夕更觉得自己是没有三观的。
不过余夕转念一想,自己可能还真有。
不只有,他这种的放在人类社会甚至算老顽固。
“我可真厉害啊。”余夕继续擦眼泪。
克瑟兹拍了拍余夕的后背。
余夕看了一眼克瑟兹,随后一脑袋歪在了克瑟兹的肩膀上:“我骗了你,对不起。”
克瑟兹:……
克瑟兹对欺骗其实是敏感的。
他被背叛过,他也不相信任何集体。
哪怕克瑟兹觉得自己交了个不错的朋友,也不意味着克瑟兹全心全意地信任对方。
但是现在克瑟兹真的一点气都生不起来:“没事的,你别难受了。”
“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坦诚了。”余夕很难过。
“真的不至于。”克瑟兹想要把滑到椅子下面的余夕搂起来,结果他发现自己根本搬不动。
余夕:“有隔阂是有隔阂,但我不会让你把我扔出去的。”
克瑟兹:“我没有要扔你,我打算把你扶起来。”
余夕恍然大悟。
克瑟兹努力一抱,结果被手中轻飘飘的重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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