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卡托努斯把脸埋在臂弯里,小声恳求:“……只要一小会就好。”
地面反馈来的越来越强烈,为了不打草惊蛇,安萨尔有序地将精神力丝线撤到一个既不会被发现又能灵敏探查的位置。
他将眸光锁定在卡托努斯身上,以为对方是担心自己没有被完全治愈,有理有据地安慰:“不必担心,精神力丝线可以独立修补你的精神海,我们无需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他口吻严正,认真,像是在讨论与己无关的事。
卡托努斯闻言,耳尖一热,窘迫地低下头来。
安萨尔后撤了一点,立刻就又被卡托努斯拽住了。
军雌这次拽的是袖口,力道轻微,像是因境况难堪而出手,不得不祈求。
安萨尔:“……”
这只军雌到底要干什么。
他正好奇着,只见卡托努斯偏转过脸,白釉般的密齿咬进内唇,肩膀耸着,小声道:“阁下,不行,会……”
铁血、刚硬的军雌闭上眼,眼睫抖着,气若游丝,挤出难以启齿的字来。
“会出来的。”
“……”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安萨尔的手指微微用力,在对方古铜色的腿部肌肉上按出了几个窝,在最初略微的惊讶后,他接受了这个理由。
这的确是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从军雌的角度来说。
不知道对方接触了何种难以细说的虫族教育,卡托努斯似乎一直认为精神力丝线的渗透方式就是应该通过体内接触,并忠诚不疑地坚持贯彻,虽然安萨尔本人对精神力的控制已经妙到毫巅,但卡托努斯并不知情。
若真如军雌所言,会浪费掉,那确实是大大的不妙。
毕竟如果流掉了,就没法继续治疗了,一切就都白忙活了。
不过,接受了这个理由,不代表安萨尔就要照做。
他垂着眸,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帮卡托努斯整理蹭脏蹭湿了的衬衫衣摆,一口回绝。
“不。”
卡托努斯耸起鼻尖,恳求地仰视着安萨尔。
安萨尔对军雌的示弱无动于衷:“我已经给出了你最优的解决方法和理由,你的请求只是浪费时间。”
卡托努斯:“……”
“再说,你不会关住,让精神力流不出来吗?”安萨尔又问。
卡托努斯用前肢撑起身体,肩背的骨骼像两道山峦,从肮脏的衬衫上头拔地而起,扭头看去,在安萨尔苛刻的审视中嗫嚅道:
“我……我关不上。”
他说的话太小声了,安萨尔没听见,蹙眉问:“什么?”
卡托努斯快要蒸熟了,硬着头皮,破罐子破摔道:“我说,我不知道怎么关上。”
寂寓w言静。
又是一阵寂静。
安萨尔瞳孔微微收缩,片刻后,突然恶趣味地眯了下眼。
关不上?
他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物,平直的唇线微不可察地一颤,俯下身去,将军雌翻了过来。
可怜的军雌就像煎饼锅上的鱼,露出了自己被煎的有点发黑的一面——尤其是厨师手艺不精,又不够仔细。
他惊慌地吸了口气,然后,被猛地一掼。
没来得及淌下的汗滴和泪痕飞溅到了不远处的地上,军雌被突如其来的酸给弄懵了。
“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你最好快点吸收。”安萨尔道。
卡托努斯急促又小幅度地哼哼,忍不住道:“我,我没法控制……”
他要是能控制还用得着求安萨尔吗?
“能不能再久一点。”他拽着安萨尔的袖口,小声道。
安萨尔眯起眼,瞧着这军雌的可怜样,忽然一挑眉,在对方的视线里俯下身,单手拽开摇摇欲坠的衬衫纽扣,将掌心贴在了先前对方引着他摸的位置。
与先前摸到的不同,块垒分明的腹肌下,有一道略微令人在意的弧度。
软的,绵的,手感着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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