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隐形的冷暴力,比直接骂他还要让人难受百倍。
谢容与默默地收拾着碗筷,水流冲刷着盘子,发出哗哗的声响。
屋内闷热得像个蒸笼。
老旧的挂壁式空调只会发出像拖拉机一样的轰鸣声,却吐不出半点凉气。
而且还是坑人的五级能耗。
阮玉棠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这破出租屋,狗都不住。
“谢容与!你能不能想办法把这破空调修修?”
她冲着厨房喊了一嗓子,语气里满是娇纵和不满。
没过两秒,男人修长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客厅。
他手里提着个生锈工具箱,身上白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刚才查了下线路,应该是外机的压缩机电容坏了。”
谢容与声音平静,走到窗边,一把推开了窗户。
这里是六楼。
窗外没有防盗网,只有一个窄得可怜的水泥台子。
阮玉棠正想算了,她去酒店住两天,却见这男人单手撑着窗框,长腿一跨,整个人直接翻了出去。
“你干什么?!”阮玉棠差点吓死。
谢容与大半个身子悬在半空,脚尖艰难地踩在那个摇摇欲坠的外机支架上。
随着他抬手去拆外机壳的动作,本来就短的劣质t恤衣摆被扯了上去。
劲瘦有力的腰线暴露无遗。
在那被汗水打湿的布料下,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紧致的下颌线滑落,滚过滚动的喉结,最后没入那道深邃的人鱼线。
这一幕,荷尔蒙爆棚。
但阮玉棠此刻根本没心情欣赏男色。
万一这货摔下去,要是摔残了,那就得进icu,那是个无底洞。
要是摔死了,这出租屋成了凶宅,房东不得找她赔死?
还得给他收尸,火化费现在也要好几千!
她刚到手的卖首饰钱,还没捂热乎呢,绝不能浪费在给这男人治病上!
“谢容与!你给我滚进来!”阮玉棠冲到窗边。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这可是六楼!为了省那两百块钱维修费,你至于吗?”
谢容与动作一顿,回过头看她。
逆着光,漆黑的眸子显得格外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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