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私器官,还盈到不少钱,但是太笨了嘛,没洗干净。”
何缘心中略微有了点回忆,副院长似乎也有和家里打过照面,当时聊的依旧是器官的事情。
“那他那些器官货源哪来的?”何缘问。
夫人思索了一下:“有一部分是从你妈妈这边拿的,另一部分是在缅北那边……”
她目光闪烁了一下。
“缅北那边的人也是我们朋友,国籍一样。”虞灵丝声音很温柔,有点像在哄人。
说到这里,夫人又忍不住笑了。
“那个供应商啊,货源是真的质量稳定。我记得他好像有好几年了吧?东西就没断过,而且还是包健康。”
虞灵丝叹了口气:“那个地方的确生意很容易做起来,我们这边就不太方便,所以才有我们灰产喽。”
何缘对这段对话有点迷茫,好像只是听见了声音,脑子已经成浆糊了。
做这种生意的人,聊行业相关的东西并不奇怪,但她没有想过他们会笑着调侃这种事情。
一股恶心的感觉翻涌上来,她的脸色差了很多,连忙转过身:“我去拿酒。”
她手中拿着一瓶价值数万欧元的贵腐甜白,慢慢斟入瓶中。
身后的两人还在谈笑风生,同时又闻着酒味,何缘愈发感觉到恶心。
她续上了两杯酒,最终实在承受不住,提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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