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徐一不做二不休,将两个年轻人一拽,下决心道:“行了,不等他了,咱们绕个路,翻到后院去看看。”
“这么一直干等着,好像也不是个事。”
于是文盲三人组蹑手蹑脚的从鸡舍里爬出来,刚要绕路去后院,走到中途的时候,迎面撞上个农夫模样的汉子,手里拎着锄头,看起来刚从地里回来。
大徐尴尬的朝那男人笑了笑:“嗨,那个……我们仨路过来着,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三个人一边唯唯诺诺的道歉,一边往后退去。
然而下一秒,男人毫不客气,伸出锄头将三人去路一拦,又朝他们三个一侧头,示意跟我走。
李子树跟乔文在大徐身后惊恐的对视一眼,直觉他们跟着这个男人走,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
但是此时无路可退,三人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男人把他们三个引到了小男孩所在的书房里,拿起小男孩的书卷,开始抽背他今日的功课。
小秀才摇头晃脑的背了起来,抑扬顿挫,流利十足:“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云腾致雨,露结为霜……”
文盲三人组像三只战战兢兢的鹌鹑,缩着脑袋站在原地,直觉接下来的事情不会太妙。
果然,小秀才背完以后,父子二人便同时将目光转到他们三个身上。
大徐一阵牙疼:“……我们三个也要背吗?”
父子两人阴沉着点了点头。
“可是我们三个没学过……”乔文缩在墙角小声讨饶:“两位大哥,小弟已经毕业多年,再说你这《千字文》是小学课本内容啊,我仨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这这这……”
“把我们三个的脑浆打出来,我们也背不了啊……”
汉子重重一挥锄头,警示意味十足的扫视了他们一眼。
大徐猛然将李子树和乔文往身后一按,大义凛然的壮烈道:“不必!我来试试,我刚才听他背的时候,速记了几句,我试试!”
李子树和乔文热泪盈眶,心说徐哥真是人民的好大哥啊!危机时刻出手相救的恩情,小弟二人永世难忘,必然铭记于心,出去以后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都行!
大徐深吸一口气,铿锵有力的开口了。
“天地蛋黄,宇宙飞船,撞击日月,睡觉扩张,寒来暑往,秋天麦浪,冬天有雪,夏天冰箱,若我在家,空调奔忙,若我不在,电费白涨……”
李子树:“……”
乔文:“……”
哥,我求你了,闭嘴吧。
你没看见旁边那对父子俩的脸已经变成黑色的了吗!
大徐摇头晃脑的背到一半,父亲骤然抄起锄头向他砸来!乔文尖叫着一把扯开大徐,三人沿着走道一路狂奔,吓得魂不守舍。
文盲三人组一路跑,上阵父子兵一路追,直将小小的一方农舍闹的鸡飞狗跳,险些翻了天。
最后他们三人连滚带爬冲出了院门外,紧接着又稀里糊涂的回到四合院里了。
楚明铮和楚朝听的目瞪口呆。
“大徐叔叔,你居然还有如此本领,粗中有细,是个文化人儿啊!”楚朝出声赞叹。
楚明铮深吸一口气,无奈扶额:“儿子,你要是编不出来夸人的话,可以不夸的。”
大徐辩解:“我能对出几句诗编出一段千字文已经很了不起了好吗,我靠我的古文功底,足足把他俩拖了十来秒呢!”
“所以你们三个进去之后,跟人家拉扯了两天,什么信息都没找到?”楚明铮问。
“那不是。”大徐终于正色道:“那还是找到了一点线索的。”
“说。”楚明铮命令。
“我们见到的小秀才,书房里宣纸上文章落款的名字就叫贺松墨,那个拿锄头严厉逼他读书的男人,应该是他父亲。”大徐说。
“农舍条件很差,贺松墨也是贫苦出身,从那样底层的地方,到后来能有仙鹤图这等佳作流传于世,我猜他后边的人生应该还算坦途,不枉他年少苦读,夜夜灯火通明,寒窗十载。”
楚明铮和楚朝对视一眼,想到后边被捆在刑架上虐杀至咽气的仙鹤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徐汇报完毕,看了看楚明铮,又看了看楚朝,问道:“怎么了,你俩这个表情?”
楚明铮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开口道:“起码我们现在总结出这个四合院的分布原理了。”
“这里一共三间屋子,主室,西偏房,东偏房。”楚明铮伸出三根手指头细数道:“每间屋子进去之后,会将闯入者传送进贺松墨固定的某段人生时间线里。”
“大徐他们进入的那段,是贺松墨年少求学的时候,我跟阿朝进入的则是他长大后成为帝王老师,带着皇帝和王爷兄弟二人读书下棋习字的年月。”
“现在就差老周了,不知道他进的是贺松墨的哪段人生?”大徐接话道:“等到老周出来,我们应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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