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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1 / 2)

“我让你取珠,可没叫你将人伤至如此地步!”龙蚖将目光落向身旁,语气骤冷。

“若不叫他们见些血,驭兽宗岂肯轻易献出至宝?”大鸟不以为意。

“你分明是挟私报复。”

看着榻上气息奄奄的沈星遥,又望了望昏迷不醒的叶澜,籍煜抬手掩面,闷声道:“早说了,你这人……过于凶残。”

“胡言!”身旁的阴翳男鸟立时辩驳,“我在榻上可不凶。师兄离去,定是遇了难处,绝非被我吓跑。”

“那你昨日可见了他?”龙蚖专挑痛处戳,“为何不敢以真容相对?”

大鸟默然。

龙蚖低笑起来:“既如此信他,何不当面问个明白?”

自欺之人,最是可悲,亦最可怜。

“懒得同你分辩。”大鸟面色愈沉,挥袖欲将龙蚖逐回哑市。

“莫忘约定,”龙蚖抢先一步,身形渐淡,“助我取珠,不可食言。”

语罢,人已遁入虚空。

唯余那阴翳大鸟独踞枝头,眸中暗潮翻涌,低声自语:“皆是咎由自取……昔日欺他、辱他,而今还想近他身侧?”

沈星遥在宗门内对师兄屡次动手动脚,废其双腿,不算过分。

叶澜……只能怪他总跟在师兄身后,两次三番撞破自己行事。伤他,亦是无奈。

此刻,绝不可让师兄知晓他的身份。

师兄尚不能接受这般情意。他需耐心引导,徐徐图之……

直至有一日,师兄愿握住他递出的手。

·

沈望山坐在榻边,亲自将药匙递到陆甲唇畔。

这举动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陆甲睁眼时只觉脑中嗡鸣,难以置信——眼前这位德高望重的宗主,竟纡尊降贵至此。

他心下一凛,倏然想起这方天地的荒唐法则:在这等话本里,救你的、伤你的、路过的,都可能转眼成了你的姻缘线。

这念头令他脊背发寒。

“陆小友,趁热服下,于你伤势有益。”沈望山声线温和。

“晚辈自己来便好。”陆甲试图去接药碗。

沈望山却未松手,只淡淡一笑,可是眼底无甚笑意:“这些年,你在青云峰……过得不易吧。”

“我……”

“凌长老那般待你,我便猜到了几分。”

“前辈误会了,宗门里亦有照拂我的长老,亲近我的师兄弟。”

沈望山忽而抬眼,目光似不经意般掠过他:“那你……可曾怨过你的父母?”

陆甲浑身一僵。

他怔怔望向沈望山侧脸,一时竟辨不出这话是试探,还是另有所指。

“我自幼将星遥寄养在青云峰,”沈望山垂下眼,搅动碗中汤药,“未尽一日为父之责。你说……他会不会恨我?”

“他不会。”

陆甲答得很快。或许少年时,沈星遥也曾困于不被疼爱的阴翳里,可后来他早早学会了放下——有些人,生来就是要学着接受不被爱的。

就像他自己一样。

汤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沈望山的神情。那只执匙的手稳稳定在空中,仿佛在等待一个答案,又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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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阴翳男鸟=慕怜。

龙蚖=籍煜。

咱们魔尊要披着新马甲,接近我们的小陆甲了。

祝他的恋爱线顺利吧!

毕竟,隔行如隔山,事业有成的大鸟……也不知道他在撞爱情的南墙时,能不能撞成功?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62章 花小果

那句“他不会”,显然不是沈望山想听的答案。

他听得出陆甲语气里平淡的笃定,没有怨怼,亦无宽慰,就像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这让他心头泛起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矛盾。

“我知昔日青云峰中,阿遥多蒙你照拂。”

沈望山移开视线,将药碗轻轻搁在案上,“这几日你便在此静养。驭兽宗虽非显赫名门,于仙盟中尚有一席之地,护你周全,还做得到。”

陆甲坐在榻上,默默点了点头。

窗外的风穿堂而入,吹得沈望山眼角微微发红,竟为那张沉稳刚毅的面容平添几分罕见的、易碎般的清艳。

他沉吟片刻,声音比方才低了些许:“听闻你自幼失怙……若你愿意,亦可如阿遥一般,唤我一声‘父亲’。”

这话说得突兀。

沈望山自己也意识到了——哪有人初次深谈便开口认子的?倒显得对方何等孤苦伶仃。

可他心底觉得,陆甲确实是孤苦的。

见陆甲沉默,沈望山面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转而道:“你且安心养着。阿遥若醒,第一个想见的,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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