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幼时常常出错,那些长老们像是被程序输入了厌恶系统,整日对陆甲有百般挑剔,一旦他做的不好,就要关他去地牢,或者罚他去后勤部历练。
周禄这人向来喜欢对年幼体弱的弟子出手,陆甲没有少受他的骚扰,他总是以一副好人的样子接近他。
先是送肉包,后是炖排骨。
周禄的厨艺不错,在宗门里他就是靠着这身本领贿赂人心,长老们对他很是依赖,慢慢的也就偏听偏信。
他们觉得像周禄这样有善心的老实人,定然不可能做出恶事。
陆甲被关在暗室的时候,里头爬着蟑螂老鼠,毒蛇蜈蚣……吓得他头皮发麻,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又冷又饿。
那日,他望着大门打开,还以为有人要放他出去。周禄端着饭菜进来,立马关上大门,他看着面目温善,却上前要扒陆甲的裤子。陆甲力气小,根本推不动他。
他吓得就要跑,被周禄摁得更紧。
“你想做什么?”
“你喊吧,在这里谁听得见?”
“你不怕掌门知晓——”
陆甲想着借晏明绯的名号让周禄害怕,只见周禄狂笑起来:“他向来不喜欢你,也是他吩咐的将你关在这里。”
“长老们要是知道我关在这里,受了大辱,绝不会轻饶了你。”
“正是他们吩咐我来这里……好好教你规矩的。”周禄见陆甲一副看不清局势的样子,抬手亲昵的抚摸着陆甲的脸庞,忽而凑近鼻子闻他的手指,看似关心的道:“真是个小可怜,还不知道你在宗门里有多么不受待见吗?”
“周禄,你当真不怕我将人喊来,让他们废了你吗?”陆甲瑟缩着身子往后退,他的脸色愈发苍白。
周禄舔着摸过他脸的手指,露出奸笑,眼里生出淫/思,“是你勾引的我,哪怕你喊破天了,丢人的也是你,你不会想让他们知晓你和我都做了什么吧?”
他言语猖狂,没有半点害怕,显然他不是第一次做出这般的恶事。
这个暗室里,肯定关过别的受害者。
陆甲叫天不应,又没有逃脱的本事。
任由周禄撕破了他的衣裳。
周禄说的没有错,他会害怕被敬重的长辈和整日相处的同门知晓他被凌辱过,这般他们会更看不起他的。
宗门里最厌恶“断袖癖”,他会被抓起来浸猪笼,有他在,宗门师兄弟都会惴惴不安,唯恐不测,要赶他下山。
他是受害者,也会是宗门污点。
陆甲怕的连哭都不敢,直到光亮处跑进来一只狸花猫,前来捉老鼠。那只狸花猫正义感爆棚,一口咬住了周禄的胳膊。
周禄叫的厉害,用力甩开狸花猫,差点将狸花猫拍飞在柱子上,没想到狸花猫受了伤,依旧奋勇跳起,咬住他的大腿。
陆甲赶忙起身,冲跑出去。
“你若是说出去,丢人的只会是你。”周禄在后头浑然不怕的讪笑起来,“你好龙阳,是你想勾引我,你整日跟在晏明绯后头,你就不怕他怀疑你吗?”
陆甲模拟过,那几个男主的脾气都不好,他若是说出去,肯定会被宗门里的人给孤立,他的确不敢开口。
自打他入宗门,就没有人为他撑腰,只要有错,所有人都会先怀疑他。
只有成为萧烬那样的人,他说的话才具有分量,他要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陆甲坐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喵呜——”一只狸花猫从窗户爬进来,直接跃进他的怀里。
“救世主!”陆甲抱着它,将脸凑在狸花猫身上,当年若不是它嗅到味道去了暗室,恐怕他真见不到今日的皎洁月色。
只是——
周禄说楚夜阑日日跟着他,是什么意思呢?
·
陆甲在剑冢打扫,他一抬眸就看见那个被凿过、劈过上万次的石柱,楚夜阑常年在这里练剑。
他在剑道上的努力与萧烬不相上下,而且他的天赋更为卓越,也更痴迷,萧烬处处比不过他,后面改学了机关术。
楚夜阑那样的剑痴,绝不会为任何人上心的,陆甲常常在这里给楚夜阑送茶水,还给他擦汗。他每次都唯恐避之不及的躲开,也是陆甲献殷勤的多了,他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陆甲靠近。
陆甲以为这般能捂化楚夜阑的心,还主动陪楚夜阑练剑,没想到他将他视做仇人,招招下手狠厉,打的陆甲上蹿下跳,好几次他被砍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起来——”
楚夜阑没有半点心软。
陆甲装可怜没有用,又笑得没心没肺,“三师兄,继续!”
面上满是恭敬,背地里却暗骂:直男!臭直男!你的心钢铁铸就的吗?
楚夜阑的眼里不曾有温情。
也是如此,他没有将不近人情的楚夜阑与叶澜想到一起。
叶澜虽然冷若冰霜,但是陆甲说句话,他就照做,性子明显温善的很。
白微雨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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