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准笑。”
谢行之和她面对面,一手掌着她腰,一手摩挲着她右下眼角那粒红痣,吃味道:“十三岁那年,我撞见那个戏子和你——”
他至今也记得那个夜晚屏风上交缠的身影,她藕荷色的披帛,潮湿的脸庞上,这粒红痣妖异,让她的情欲无所遁形。
谢行之愤恨道:“我很嫉妒。当时真恨不能杀了他。”
谢元嘉勾住他脖颈,戏谑道:“你没有吗?装疯卖傻来索吻的人是谁?把沈如晦从我身边赶走的人是谁?”
她哼一声:“谢行之,你早有预谋啊。”
他愉快地笑出声来,又来亲她,从脖子一路啃下来,手也不安分地探进衣裳里,一下一下重重地揉弄,拇指在尖儿上打着圈儿。
他曾以为,这一辈子,都只能站在阴暗处看她了。
好在上天垂怜,今生他还能拥她入怀。
谢行之深嗅一口她的发香,感到极大的满足,愈发卖力了起来。
身后是半敞的月色,身前是少年的疯狂。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撞碎的力道,谢元嘉忍不住埋首在他肩头,身体细细颤抖。
“别忍着……”谢行之轻哄她:“阿姊……让我听见……”
她断断续续地哼唧,他像得到奖赏一样,吻得更深,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劲儿。
她被他顶得快要失神,浑不觉天寒地冻,只觉自己热得快要融化在他怀里。
谢行之精力旺盛,两人胡闹一夜,直到天亮才将将睡过去。
“老三,老三呢——”
“四殿下,您不能进去,三殿下还没起呢。”
“我有急事!”
脚步声由远及近。
谢元嘉迷迷糊糊地推了推谢行之,“我怎么好像听见小四的声音——”
谢行之还沉溺在温暖中不愿醒来,动了动嘴唇,“听错了吧,她什么时候起过这么早……”
“砰!”一声,殿门被轰然踹开,两人都吓了一跳,俱清醒了过来。
谢乐之大步往寝殿闯,扯着嗓子叫:“老三!老三——”
眼看着就要转进内殿来,层层帷幕外,已经能瞧见一道隐隐约约的身影了。
谢元嘉脸色“唰”地白了,有些慌神,“怎么办,真是小四。”
她急得差点失声,“你快想想办法啊,不能让小四看见她哥哥姐姐躺在一张床上——”
谢行之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慌忙取过衣裳,“你,你先别慌。”
他越想快些,越是手忙脚乱,谢元嘉恨铁不成钢,“你穿反了!”
谢乐之已经掀开几道帷幕,眼瞅着就到床边了。
“哎哟!四殿下——”
开宝着急地一个滑跪,跪在谢乐之身前,苦求道:“四殿下,您容奴才进去,先回禀一声,哎哟,您好歹也要让殿下梳洗一番罢——”
谢乐之心急如焚,“我和老三之间讲这些虚礼做什么。”
她正要往前冲,忽然瞥见美人榻上狼藉的衣裳,其中一件藕粉色的肚兜格外引人注目。
谢乐之“嘶”一声,骤然明白了什么,顿住了脚步,“我可能是需要待会儿再来——”
“等等。”谢行之穿着寝衣,臭着脸掀开床帐,“你最好是真的有正经事。”
“我当然——”谢乐之振振有词,“这事只有你能帮我。”
她眼尖,隔着床帐,隐约瞧见帐帘之后有一女子身影,她一时又不着急了,“老三,你老实说,你——”
谢行之挡在床前,阻隔了她探究的目光,强行将她推走,“有什么事出去说。”
确认两人走远后,谢元嘉才轻轻掀开床帐溜了出来,穿上衣裳后,飞快地从宣熹殿后院逃走了。
皇长女光耀的前半生,从未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刻。
谢元嘉决定要公报私仇,私底下托老师再多给小四加些功课,她最近还是不够上进。
谢行之一路上都臭着脸,提溜着谢乐之,决不准她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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