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宫女为我端来了一碗醒酒汤,我喝下去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们被人算计了。”杨承秀尬笑一声,随后下了床。
月光零零散散透过密封不严的窗照进来,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周围环境。
杨承秀一边发出些声音好让凌枕梨知道他在附近没那么害怕,一边通过环境推理他们所处的环境。
这应该是一处废弃的宫殿,关押过犯罪的宫人或者嫔妃,窗户都是被木板钉死的,但由于年久失修,有几块木板掉落,所以才让月光透了进来。
而门非常厚重,还被死死锁着,关的特别严实,估计是为了防备罪人逃跑设计,使用蛮力是撞不开的。
但他总觉得,好像见过此处。
“驸马,你自小在宫里长大,能猜出这是哪吗?”凌枕梨小心翼翼询问。
“嗯……废弃的宫殿一共也没几处,这应该是冷宫,不怕,你是太子妃我是驸马,相信我们消失不见,皇宫上下一定会有很多人来寻找的,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们一定会……”
他刚想说我们一定会没事的,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下一秒,凌枕梨从身旁摸到了一把刀,吓了一跳,尖叫出声。
“一把刀?”
这太奇怪了,为什么会放一把刀在这?
杨承秀快步走过去,拿起那把刀察看。
看起来就是一把普通的杀猪刀,没什么特别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被放到了凌枕梨床头边上。
而凌枕梨都快吓晕了,本来就是漆黑一片,可见度不高的环境,还摸到了一把刀,魂都飞了。
她该不会真的要死在这里吧,她现在还不想死,她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她还没来得及跟裴玄临告别,没来得及报复萧崇珩……
“别怕别怕,一把刀而已,再坚持一会儿,太子他们很快就会来的,我们肯定能得救,唉……我真不是个好丈夫,我不见了裳儿肯定要担惊受怕,她刚刚生完孩子,身子那么弱……”
说着说着,杨承秀感觉身体十分燥热,并且一阵比一阵猛烈。
刚才他以为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身体回暖,到现在看来好像不太对劲,这燥热更像是……催/情药。
完蛋。
他知道那把刀用来做什么了。
算计两人的人大概是想,要么他将太子妃玷/污,名节受损,两败俱伤,要么太子妃夺刀将他杀害,到时候公主定会迁怒,太子妃也不会好过。
并且听太子妃的话,她是被人刻意在醒酒汤里下了蒙汗药,而他则是误打误撞进了圈套。
这一整件事,都是冲着太子妃来的。
虽说是无妄之灾,杨承秀还是比较庆幸太子妃遇到的是他,但凡换个男人,可能就没这把刀防身了。
于是,杨承秀极力忍耐着体内的催/情/药,压着嗓音,跟凌枕梨说话,希望能够撑住。
“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杨承秀首先要确认凌枕梨是否中药,如果她也中药,那可就不太好办了。
“没有啊。”
凌枕梨浑身上下都没有不对劲的地方,除了刚刚被泼了冷水,现在还浑身发冷之外。
“嗯,那就好。”
杨承秀的嗓音已经变得沙哑,他快要忍不住了,干脆心一狠,悄悄给自己胳膊上来了一刀。
这一刀下去,那叫一个疼啊,他瞬间清醒不少。
刚刚凌枕梨听出了他声音有些不对,她毕竟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女子,男人动情时低沉沙哑的嗓音她再熟悉不过了,结合杨承秀刚刚问自己有没有异常的感觉,隐约可以猜出,他大概是有异常的感觉了。
“我说……你该不会是……”凌枕梨有些不好意思宣之于口。
杨承秀见她猜到了,干脆承认:“对,我大概是被他们下了情/药……这群畜生……真是,也不知道给我下的什么药,可千万别是给猪用的……”
为了缓解气氛,他还开了个玩笑。
凌枕梨哭笑不得:“喂,这都什么时候了,不然你拿床单冷
敷一下怎么样,刚刚泼上了水,床单又冷又湿。”
“你真聪明,赶紧下床。”
杨承秀像是得到救赎,凌枕梨下床那一刻他直接把床单掀了,给自己蒙在身上。
只可惜只能缓解一刻,很快,他的眼眸又被欲/火覆盖,他想裴裳儿了。
刀在杨承秀手上,凌枕梨想防身也没有东西可用,她惊慌失措,若自己在这跟驸马发生关系,出去之后命肯定保不住。
凌枕梨紧张得浑身发颤,周围环境太吓人了,她害怕今天死在这里。
“你不用怕,人和畜生是不一样的……若我控制不住,你尽管砍我。”
杨承秀将刀递给她,竭力忍耐,想通过说话转移内心中的浮躁。
凌枕梨懵懵地拿着刀,比量了几下,立刻准备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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