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衣物皆凌乱,师姐仅是被自己解开了一半衣裙,而自己呢,被师姐欺负得衣不遮体,那些破败成丝缕的衣裳,以及凌乱四散的发丝,无不证明刚才的自己有多狼狈不堪。
不行,不公平。
金乐娆咬牙,瞪了一眼还算整洁的叶溪君,她重新跪上榻间,毛手毛脚地去扒拉师姐衣裳:“我也要让师姐感受同样的……”
“同样的什么。”
仅剎那间功夫,叶溪君睁开了眼眸,无波无澜地问出声。
金乐娆险些被当场吓破胆,她手一颤,惊叫一声逃窜远离面前人:“师姐你怎么醒了。”
叶溪君闭上眼睛缓了缓,又悠悠转醒:“吵。”
金乐娆干巴巴地笑了一下,一脸犯错后的心虚。
叶溪君仿佛还没有看清眼前发生了什么事,她缓神许久,静静询问金乐娆衣襟的鲜血又是从何而来。
“你咬的。”金乐娆低声回答。
这三个字成功催得叶溪君清醒不少,她眼神清明几许,渐渐回想起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后她审视过面前的师妹,低头看向自己……衣物都乱了,很显然是师妹的杰作。
叶溪君怔了许久,屈腿感受了一下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逾矩的事情,好在腿间不乱,没有黏腻湿热的感受,况且以师妹的胆量,应该也不会……她边想边要去整理一下衣裳,发麻的手突然有了些许知觉,再一感受,自己双手不知何时竟然被绑住了。
金乐娆讨好地笑笑,表示歉意。
叶溪君:“……”
师妹一笑,准没好事。
她平息了一下心情,喉咙一动,突然又觉得颈间有些不适,像是被什么圈状物束缚着。
“金乐娆。”叶溪君连名带姓地叫人。
金乐娆一哆嗦:“哎,师姐我在呢。”
“合欢宗调/教媚奴用的项圈,你就这样给师姐戴上了吗。”叶溪君用力一闭眼,克制着情绪。
金乐娆一看师姐这脸色,心说真是要完,这种说正事教训人才有的语气自己见过千万遍了,每一次遇到,胆魄都要抖三抖。
“媚奴?这是什么,我不知道。”金乐娆摇摇头,扮乖道,“我只是觉得这东西特别好看,很配师姐。”
“解开。”因为衣裙不整,叶溪君几乎没有和她闲聊的耐心,言简意赅地让她拿开这东西。
清醒的师姐怎么这么讨厌啊,金乐娆硬气不起来,可她还是想顶嘴:“师姐,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叶溪君:“……”
她一时间被噎了一下,随后显然是被气笑了。
“你说几句好听的,我就给你解了。”金乐娆也很不开心,她抱着胳膊趾高气扬道,“谁让你又咬我,让我流了很多血,要不是这项圈,我们哪儿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这裏聊天。”
“师姐现在同你说话不管用了是吗。”叶溪君低眉又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衣裙,愠怒的火星闪烁在眼瞳裏,“还解开师姐的衣裙,是想如何呢。”
被师姐一说教,金乐娆马上起了腻烦心思,她生气地站到师姐面前质问道:“难道不能吗?凭什么你可以那样罚我,让我很不体面,我却不能碰你一根指头。”
叶溪君抬眼:“谁是师姐。”
怎么能不占师姐便宜呢~
金乐娆简直要委屈死了, 自己明明占理,可是为什么既说不过师姐也打不过师姐!
她气不打一处来,又害怕又委屈。
而师姐只是半带威胁地说了一句“谁是师姐”就不再理会她, 并且开始尝试着去解开手腕的束缚了。
金乐娆发着抖, 眼裏泪花打转, 但还是气沉丹田地朝叶溪君大喊一声:“慢着!”
叶溪君停下, 缓缓抬眸,一副“看你要怎么解释”的审视眼神。
于是金乐娆就顶着师姐要杀人的眼神……呜咽着、心惊胆战着、颤颤巍巍地朝师姐靠近半步,像是点炮仗似的伸出指尖, 轻轻在师姐腿心抚了一下,这才崩溃地提起裙角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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