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像个不会动的木头美人。
“不,师姐你没错,你做得可太好了,我很喜欢很满意,还想再来一次。”金乐娆以为是师姐不好意思,所以两眼一闭就是狠狠夸,“我那时候说的都是气话,师姐你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女子,技巧独到又熟练,让我回味无穷。”
师妹说的每一个字都足以叫人面红耳赤,光天化日之下讲这种事情,叶溪君实在是听不下去,耻得无颜面对师妹,扶着门低下头,悄然红了耳廓。
金乐娆一看师姐这样子,愈发笃定自己的想法,她缓了一口气,让自己没那么急了,这才慢慢走过去抱了抱师姐,哄人一样亲亲对方发红的耳朵:“羞得耳朵都有点烫了,难得见师姐露出这样的神色,是我太急了,该体谅一下师姐的。”
她师姐这般内敛温柔的性子,被自己直率的话给吓到了吧。
“不……不行。”叶溪君轻缓摇头,无论如何都不敢跟着她进门了。
“没关系。”金乐娆牵着师姐的手晃晃,“我这次不躲了,师姐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叶溪君依旧不敢看她:“这是白天,师妹不能……”
“那……师姐进门喝杯茶?”金乐娆从善如流地改口,换了个说法,“来自北域雪国的好茶,师姐一定会喜欢的。”
就算换了个说辞,但叶溪君怎能听不出师妹的真实目的,她依旧不肯进门:“白日宣淫是不对的。”
“说得对,我金乐娆就喜欢白日宣淫,师姐你不是最爱我吗,这点儿小愿望都不能满足我吗?”金乐娆又凑近些,鼻尖几乎快要贴到师姐脸上了,她歪歪脑袋凑过去,只要师姐一睁眼,就能第一时间亲到对方,“我想好了,之前的争吵都是小事,只要师姐还在我身边,事情就不算糟糕,这狗屁日子就还有留恋的余地。”
“不可口无遮拦。”听到师妹又在说乱七八糟的话,叶溪君下意识地纠正对方,她睁眼正要严厉教导,唇间一凉,猝不及防地被师妹亲了一小口。
叶溪君:“……”
她愣神的功夫,无奈的话语尚未说出,金乐娆就又凑上去,小狗似的用温凉的舌尖舔了舔师姐唇缝。
叶溪君对上师妹狡黠的眼眸,捂着唇后退半步,彻底无话可说了。师妹本就是直率热烈的性子,如今又被小师叔不知用什么办法给激了一下,愈发的无法无天,攻势激进极了,让自己完全没有招架的余地。
“好不好嘛,师姐。”金乐娆拉着她的衣袖摇啊晃啊,撒娇卖乖无理取闹,“我会好好配合你的,你让我往上我绝不往下,你让我……”
“别说了。”叶溪君耳朵红得要滴血,她上前捂着师妹嘴巴,万分无奈地低眉抵着师妹脑袋,“师妹日后再提此事,好不好,师姐答应你,都答应你,只不过……现在不行。”
金乐娆舌尖舔了舔师姐掌心,一声“好”险些脱口,可她想到了师叔给自己的三日期限,掰着手指数只有那短短的几个时辰,于是这一个“好”字又哽在了喉咙裏,像粘着的血块,答应了师姐就是硬生生从喉咙裏扯出来,她的遗憾怎么弥补。
如果……如果没有那三日期限,有师姐这句话,她一定会被安抚住。
师姐确实是说一不二,可自己现在等不起了。
她也不想做无理取闹的师妹,可是她无法开口阐明自己的痛楚,有口难言,像个哑巴。
“不要以后,我就要现在。”金乐娆难过地拉扯她袖子,要把她强行拽进门,“就算师姐觉得我放荡也无所谓,我只求当下欢愉,只想让自己再无遗憾。”
“不行,不可……师姐办不到。”叶溪君用力握着门框,无论如何也不能跟着师妹进门。
金乐娆都要急死了,自己仅有三天时间,而师姐又是这般害羞,她舍不得松开师姐的衣袖,强烈的占有欲在心底叫嚣着……
师姐这样的天之骄女,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死后一定有大把大把的人前来向师姐示好求个姻缘,自己怎么能甘心啊!就算死了,也得掀起棺材板在师姐门口挡着,做个厉鬼天天吓人,赶走那些讨嫌的坏东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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