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霍钊手指紧紧握着她脚腕,听到耳边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哽咽声,略微松了松手。
“怎么,疼了?”
殷婉立刻咬唇。
霍钊蹙眉,凤眼抬起,看向她,“怎么了?又不疼了?”
殷婉微微摇头,手指却忍不住攥住底下的被衾。
“疼的话,你要说啊。”
霍钊叹气,声线低缓带有磁性,“我轻一点。”
涂完脚踝处的伤口暂且能忍下来,裤子内侧的殷婉却怎么都不肯让他帮忙了。
霍钊也没难为她,上好药,他拧住盒盖,
“等我派人给你拿套骑装,估计原先的那个料子太薄,不适合骑行。”
霍钊说完,倒也没有再多待,低声吩咐门口值夜的守备几句,就离开毡房去巡营了。
等人走了,殷婉才红着脸给腿内侧上了药。
不到一会儿,就听到栖冬打帘进来,“主子,我们那放伤药的箱笼落在上一个驿亭,已经派人去取了。您的伤……”
她闻到床边的药膏味,瞪圆了眼睛。
“侯爷刚刚拿来的。”
殷婉已经伸手让人把东西妥当放好,心里却还是略感窘迫。
栖冬看着主子泛红的脸,却也不知道刚才情状,心道奇怪地把帘子放下,这才退了出去。
霍钊拿来的药的确有奇效。
翌日,殷婉腿上的红肿已退,也能自由行走,只因为这伤,她拒了霍潞出去跑马的提议,待几日后,伤处彻底大好,她方才应了诺。
临出门前,霍钊还在叮嘱,“把那护甲都穿戴好,不要勉强,不舒服就别去了。”
“阿潞想了好几天,再说明日就要返程了,我也想最后再看看草场。”
殷婉现在穿着他备下的一身亮枣红骑装。她不知道为何,霍钊竟给她准备得如此鲜亮。
“侯爷……这衣裳的颜色?”
霍钊清了下嗓子,
“和小马毛色相近,看起来顺眼。”
他这么说了,殷婉也觉得有道理,穿着骑装含笑道谢,霍钊又看了她一眼。
她肤白,此刻被那骑装一衬,浑身上下都好像透出淡淡的光泽,更别说她现在一笑,颇有些明艳的感觉。
“今日陛下还要围猎,约莫傍晚才能回来,你们可以多跑跑。”
他说完,转身出了毡房。
……
霍钊等朝臣去的是位于围场西北的一处茂林,地方不小,野兽猛禽很多,山中的异响动静险些把脚下的马蹄声都盖过去。
在这么得天独厚的地方,他的收获当然也颇丰,不止打下难得一见的蓝羽锦鸡,还和人合猎了一匹卧虎,就连回营的时间也比预想的要早。
一进主帐毡房,一个亲卫竟等在里边,见到他,立刻步履匆匆地走来跪下。
“侯爷,属下一个没看好,夫人她……”
那名叫齐炎的亲卫,可能是因为惊慌,一时声音打颤,竟也听不清楚。
阿东看人神色,觉得事情不妙,开了嗓子问道,“怎的了?齐侍卫,你快讲明白。”
齐炎找回了声音,赶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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