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庭蒲左看看右看看,询问道:“我还需要付房租吗?哇这里都装修好了。”
费兰特友善提醒道:“你暂时付不起一个月的房租。这栋楼是我买的,房产在你团队竞选经理的名下,一会儿我们签个合同,要求是你在某些立场上必须坚定我们的主义上。”
黎庭蒲走进私人办公室,回头看向费兰特道:“让你只拿到这个东西好吃亏呀,参议长。”
费兰特刚关上房门,转头便见到黎庭蒲走上前,直接用手掌抚摸上自己的脖颈,微微弯腰,肘部撑着门板,将他抵在了门上。
费兰特恍惚懵然地仰起头,满脸困惑,心脏却控制不住地狂跳,他感受到后颈被抚摸揉捏时有种说不出的触感,有些想呵斥,却想到不能够对孩子这样,只好克制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
黎庭蒲没有感受到如以往一样的拥抱、亲吻和委屈依赖,被一句话整得破防了。
他情不自禁地笑了,直接弯下腰,有些疲倦地将脸埋进了撒迦利亚·费兰特的颈窝,闷闷道:“没什么。”
只要不问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是因为什么?
就不会想起来我要用自己的一切来偿还吧?
费兰特搂着黎庭蒲的肩膀,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被依赖的满足感终于让他久违地感受到父亲或者母亲的责任感,独属于他的黎庭蒲,他的孩子,他的后代,他的另一个自己。
两人依偎片刻,便十分默契地分开,继续商量起竞选的细节。
黎庭蒲坐在桌前,来写属于自己政治立场的稿子,每写完一页就交给费兰特看,议员当然有助理帮忙写稿子,只是这种事情都偷懒就得不偿失了。
费兰特看完深吸一口气道:“你的演讲稿要有你的风格,而不是我的风格。”
黎庭蒲困惑,抖着纸张:“很明显吗?”
“对于我而言很明显,不过模仿是走向成功必经的学习道路。”
黎庭蒲轻笑道:“大家都喜欢你。”
费兰特将稿纸放下,纠正道:“大家也都会像喜欢我一样,喜欢着你的。”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觉得很困难,错误和做的不完美是成长中的常事,关键在于坚持去做,更何况你已经获得远超同龄人的成就,不要担心过多。”
撒迦利亚将小时候受到母亲的包容和教育,反馈给了黎庭蒲,共情感极强,温声细语地抚摸着黎庭蒲的头发道:“我慢慢陪你适应。”
吃完午餐后,费兰特带黎庭蒲去穆丽儿美术馆,企图让后者熏陶出美术基因,室内已然清场,空无一人,两人缓缓逛着展厅。
费兰特津津乐道,不自觉地抚摸着手上的戒指,“我第一次接触抽象画的时候,也是在这家展览馆里,看到了保罗·克利的画展才对艺术产生了兴趣,那时候母亲通过慈善捐款创办的这家穆丽儿美术馆。”
黎庭蒲听着费兰特由浅到深的讲解着抽象派历史,嘴上附和,眼神飘忽不定,上演了一场差生走神,他当然对艺术没有兴趣,否则就要当一个穷困潦倒的艺术家了,哪里会上政坛呢?
撒迦利亚·费兰特见他如此,只觉可惜,果然自身没有艺术天赋,自己的孩子甚至连艺术兴趣都没有继承。
黎庭蒲却恰恰看懂他眼中的遗憾,直击要害地好奇道:“那你既然对艺术这么感兴趣,为什么没有当艺术家呢?”
绝对不是吃不吃得饱饭的问题吧?
上不上床没关系,和你聊聊原生家庭共共情,也不会想着什么算计,什么利益,什么s/了,毕竟压抑到极致会变态啊。
费兰特摇头,不愿袒露又极其坦诚道:“只是比起政治,对待艺术实在没有天赋而已,所以才会舍弃。”
黎庭蒲勾唇,看向墙上的画作,恍然道:我对艺术还是蛮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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