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得。
特别他还是做女装的,认识的女性朋友在去了外面之后,那些隐藏在细枝末节里的“放开”与“开放”,从来就逃不过他的眼。
当然,现在这个年代早就不谈那些传统封建的保守观点了,但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这究竟是本人的意愿还是受到了蒙骗——而他会为之生气和心急的,最主要也是这一点。
那时又气又急得几乎都要当场收拾东西然后连夜打飞的过去找李思诗这个小混蛋好好弄清楚了好不好!
“多谢你的关心啦,不过我才不会那么容易被人骗呢,你要对我有信心才行的嘛……”知道他这次误会也是出自于关心则乱,李思诗这就是开始要反过来忽悠他了。
“我就是因为对你太有信心,所以才会出现刚才那种误会!”他亲手打造出来的东方美人,对于外国那些好这一味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绝杀。
而哪怕不好这一口味,就李思诗那在好几个大型选美比赛里杀出来的容貌身段,去哪里都少不了跟在后头垂涎这份美丽的狂蜂浪蝶。
拿着手提电话听荣珏章的语气越来越有她爹地的“风韵”,李思诗叹了一口气:“你信我,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我忙着拍戏和温书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种半只脚还在读书的学生哥在年底到底有多忙……”
光是看伍文祖之前那完全无视她外形、只记得两人每次相遇都挺互相折腾的不解风情,就算他再怎么样也帅成一个形容词——但她这辈子见过的“好货色”还少么?
已经“远去”的和伍文祖齐名双双帅成形容词的白皮洛轩不说,按照出场顺序看,程尔健、凌晨、商瀚友、武山栾以及刚刚还对她关心则乱地恶龙咆哮的荣珏章,哪个又不是好选择?
如果她真的受不住这份诱惑,现在就不是继续明在明面上和私底下都始终还保持着单身状态,而是早早就捆绑住一个合适对象然后营销到飞起了。
所以在个人状况这边,她还真的是清清白白无牵无挂,一点问题都没有——就算有问题,那也得是回港城之后的问题了。
到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主打的就是一个车到山前必有路……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笑得那么古怪?”如此怪腔怪调的粤语这里就只有一个人能说得出来,李思诗抬眼顺着声音来源望过去,只见刚刚洗漱完的伍文祖正好奇地凑了过来。
鉴于下午他为了救人而摔进花丛沾了不少花粉草屑,所以他此番前去洗漱便是连头发也一起洗了,然后举着毛巾擦着头上还在滴水的短发就这么走了过来。
那呆头呆脑的样子,搭配着微微露出来的大门牙,乍一看倒是活像经典动画片里的那只鼹鼠……
李思诗自然也不好把自家哎呀表哥误会两人的话继而闹了个大乌龙的事说出来,于是就只是含糊着把话题带了过去:“我在港城的表哥给我打电话,令我怀念起了港城的人和事而已……”
“看来你在港城那边应该有很多亲戚朋友,真不错啊,一出门就有人记挂了。”伍文祖顺着话头接了下去。
“那是当然,我在港城公认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都会载的啦!”一旦碰到这般颜逢对手的时候,哪怕不是同一条赛道亦会让人生出多少好胜心。
李思诗简单地赞了一下自己,随后又将目光投回伍文祖那边:“虽然趁年轻的时候多点出来见识一下世面是好事,不过我还是觉得港城更让我留恋。”
“这个问题其实也和建筑学的知识有关的,我告诉你呀,人总是会对自己家乡的东西别有一份留恋,所以世界上许多能记入史册的著名建筑,其中肯定少不了和当地环境的契合度……”伍文祖顿时来精神了。
“哎哎,就算你想和我好好畅谈一下艺术的关联性,但现在我还是得告诉你,你再怎么岔开话题也是没用的,因为龙胜大哥已经拍完这场戏了,而且马上还要带着他的师兄弟来好好‘培训’你了……”李思诗看了一眼下方那些正在整理东西的汉子,心里顿时就开始幸灾乐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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