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钢铁直男如他,也是在惊艳之后,反应得过来这个颜色是有多么挑人穿着,一旦穿不好那就不是“惊艳”而是“惊吓”。
“做人嘛,多尝试一下肯定是好的。”之前金莲奖的玫红色礼服以及亚太影展的彩色鱼尾裙让她大放异彩,如今回到了自己本土主场,不用心一些,又怎么对得起她那早早做好“颗粒无收”的心理准备?
乐云对李思诗这个什么都勇于尝试的新想法很是欣赏,顺带还又一次用李思诗这个例子,来教育了一下穿着一身传统黑西服的程尔健:“你看看阿ay这个想法多好,颇有你师父我年轻时候的风范,你有空也得多学学,尤其是你迟些要开演唱会了……”
他作为圈中以衣着前卫独特闻名,李思诗这个小徒弟完美继承了他很多东西,但程尔健这个大徒弟要是一点都没有继承到的话,那又是有点让他这个作为师父的不爽了。
毕竟在唱歌这边,他已经是生拉硬扯地把没什么天赋的程尔健勉强拉扯起来了;但到了个人演唱会这边主要就还得是靠程尔健自己,他这个师父和李思诗这个师妹顶天了也就是帮着给点意见、经验参考,以及去给他做一会儿表演嘉宾而已。
“放心吧师父,我已经有想法的了。”程尔健连连点头,表示他已经是做好了迟些要开的演唱会的计划预备。
“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也稍微放心了。”乐云说着又忍不住再欣赏地看了李思诗这身绿色长礼服一眼,然后眼睛转了转想了想,便是从自己的随身背包里取出了一副备用的绿宝石袖扣,遮掩着暗中帮程尔健扣上。
眼看程尔健这个迟钝得很可以的大徒弟一脸迷茫地任由他摆布,乐云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明明他之前都看出程尔健那隐藏的小心思了,偏偏这家伙全然是不懂得什么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依然是一副师兄的姿态任由外面那些豺狼虎豹过来盯着小师妹!
虽然盯着李思诗的那几个他也认识,甚至还可以算得上是他比较欣赏的后辈。
不过在手心手背的情况下,他多少还是更属意程尔健这个虽然有那么点憨憨、但心思倒是十分单纯的大徒弟的。
可惜程尔健实在是太迟钝了,难得有机会也不知道赶紧搞点搭配小心机,害得他这个老人家还得主动出手帮忙——他不帮忙也不行啊,另一边的武山栾今天做的是相对休闲一些的日式造型,那件藏蓝色风衣外套上面刚刚好搭了条墨绿色的围巾!
哪怕中间隔着一个万嘉湄,这两个色彩搭得和谐、外形也相当般配的年轻人也是免不得招来一些八卦记者问了。
等乐云把这对绿宝石袖扣给程尔健戴好再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很快,就有眼尖的记者看到了:“咦,阿ay你和你师兄今晚的着装很有‘呼应’噢!”
“是呀,我们特地搭的,你看我们都有……我之前不是去了亚太影展嘛,我发现呀,今年特别流行绿色!”李思诗扫了一眼程尔健袖口上那突然出现的袖扣,顿时就是把万嘉湄拉了过来,向记者们展示起万嘉湄马尾上的那个深绿色发带。
本来她是打算用来应付那些八卦武山栾围巾颜色和自己礼服颜色的记者的,没想到转头自家师父就给她闹了这么一出,干脆就是顺水推舟地把“闺蜜装”变“全家福”了。
八卦记者们在她这里讨了个没趣,于是转头就开始瞄其他人——咦,难道李思诗还真的不是在敷衍他们,而是今年真的流行绿色?!
看着刚刚入场坐下的凌晨在黑西服下搭配了一件暗绿色衬衫,再看看李思诗这边的一排绿色系,不少记者顿时陷入了沉思。
趁着记者被凌晨吸引走了注意力,李思诗便是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有点心虚的万嘉湄,嘴上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倒是相当明显:你通风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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