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书籍外,还有一部分书是姥姥用秦国的文字翻译的“天授书”。
许多书名他以前在国师府里都从姥姥口中听过,随手选了几本感兴趣的“天授书”交给身后的蒙毅拿上后,嬴政就阔步往阅览室外走了。
等到同刘季一起来图书馆借书的卢绾、萧何也都在不同的书架上寻到自己感兴趣的书籍,准备拉着刘季到前台寻夫子登记书册时,就看到刘季如同傻了一般,抱着怀里的一本国师所写的书籍,直勾勾的顶着阅览室门口的方向傻乐。
“季,你怎么了?”
卢绾伸手拽了拽刘季的袖子困惑的出声询问道。
萧何也纳闷的看向自己的发小。
三人在长辈们出钱出力出人脉的帮扶下,去年春日一起乘着沛县商队的车来到了秦国关外的贸易区,而后又在贸易区内租了牛车,一路辗转进入函谷关、抵达咸阳,在这其中废了极大的周折,才好运气的赶上了夏日大秦学宫的招生考试,以虚岁十二、十三的年龄顺利考进了学宫小学部,做起了一年级寒门班的学子。
如今一年光阴飞速度过,三人都已经是二年级的学子了,住在一个宿舍内,日日同吃同睡,可以说对彼此了解的很,但是刘季此刻奇怪的反应还是让二人摸不到头脑。
刘季确定那位高大英俊的学长的确不会回来后,才用右手半捂着嘴,眼睛亮亮的对着俩发小压低声音道:
“绾,何,你们俩刚刚不在这里实在是太吃亏了!我刚才想那这本书但是够不着,一个学长不声不响的突然在我身后出现,略微一伸手就把这本放在书架最高层的书籍给取下来了。”
“啧啧,我活了十二年了,还是第一次碰上这么好看的人,真真是,美男子当如是啊!”
“美男子当如是?”
萧何听到刘季这略显夸张的话,脸上不由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卢绾也知道与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发小自幼就有个爱看脸的毛病,无论男的女的,只要长得好看,小刘都喜欢盯着瞧。
其实刘季也没什么坏心思,单纯就是对好容貌的欣赏罢了。
瞧着俩小伙伴表情淡淡的模样,刘季摇头轻叹了一声,等走出阅览室了来到外面的走廊上,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学子们,才对走在两侧的兄弟们笑道:
“何、绾,你们俩不懂,凭我的直觉,我今日看到的那位学长必然身份极其贵重,兴许是哪国的贵族子弟也说不准,等到下次我们再见面了,我必然引荐你们俩给学长认识。”
听到刘季这自信无比的话,卢绾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季,你净会吹牛,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罢了,你哪好意思说给我们俩引荐学长啊?”
刘季被取笑了也不恼,反而还笑嘻嘻地说道:
“绾,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好朋友,虽然只有一面,但我已经把学长的模样给牢牢记住了,看他的模样兴许是高中部或者大学部的,等以后在学宫里碰上了,我必然会去与学长交朋友的!”
卢绾、萧何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也都笑着没再接刘季的话茬子。
三人抱着自己准备借阅的书籍到一楼的前台前与夫子做好登记后,就将书籍盛放到书囊里,说说笑笑的回他们小学部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只是随意抬了抬手帮忙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书,就被一个极其自来熟的楚人小学生给深深记住了的嬴政,去农学院寻了自己的太姥姥,而后又到医学院和杂学院内瞧了太姥爷与姥姥,三个长辈全都见完面后,此刻已经来到了学宫的法学院。
坐在院长的办公室内品上香茗了。
在学宫里瞧见自己喜欢的孩子,韩院长也很高兴。
坐于一旁的蒙恬、蒙毅瞧着面前两个英俊的男子,身上穿着相似颜色的衣袍,举手投足间都有相似的默契小动作,只觉得赏心悦目的同时,心中也不禁觉得二人的关系是真的好啊,二人明明不是父子,却有一股子父子之间的脉脉温情。
心情本就很好的少年国君在满是淡雅熏香味的房间内同自己喜爱的非师兄,谈天说地,从远在西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的赵括一直谈到廉颇最近刚被黄歇请到了楚国。
大半个时辰的功夫里,小国君都在叭叭叭地说话,而温文尔雅的韩非却在含笑倾听,只是不时拎起小白瓷的茶壶给面前嬴政空掉的茶杯内续上新的茶水。
足足在学宫里待了一下午的秦王政,直到黄昏时才与四位长辈,坐着姥姥开的车回到了章台宫内。
秦王二年的深秋岁末,嬴政在宫里宫外都过得非常开心。
可是紧跟着,时间的脚步一进入冬月。
秦王三年刚刚来临,老天就给十五周岁的他当头棒喝。
冬旱逐客:【燕丹,荆轲,疲秦】
新年伊始,章台宫内收到的第一份标记为“紧急严重”的奏书来自太史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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