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住人。”
“讲的也是。”梁嘉执重新把书拿过来看,“回头我贴个告示,或者你在手机上帮我发个帖子问问好了。”
“行。”季威坐起来,凑过去低下头,“来亲一个。”
梁嘉执眉眼舒展,扬起下巴遂了他的愿。
“听诺诺说下个月他们要去研学,去四天。”季威的手往梁嘉执衣服里钻,梁嘉执被他弄得有点痒,笑盈盈地倒在床上说:“是吗,我怎么没听梁忱说起来这件事。”
“不知道,可能还没告诉你。”季威把他睡衣推到前胸,低头埋在他柔软的小腹上,“明天想吃什么?这个月不忙,你老公打算亲自”
梁嘉执突然想到什么,伸手把季威的头推到一边,掀开被子下床去了。
季威:“你干什么去?”
“我去问问梁忱怎么回事。”梁嘉执穿好衣服开门出去。
季威:“”
梁忱和季诺祺晚上睡在一起,林姨想着反正都是半大的男孩儿,睡一间屋子就够了,省的还得收拾一间出来。梁嘉执上了楼,翠苑后边是别墅的院子,当年建这套房子的时候颇费了一番心思,后院弄了假山和水池,引了活水进来,穿过中庭,一直流到门前。整个房子就像一座微型的中式园林,梁嘉执进来的时候仔细地参观过,听林姨说水流的轨迹还有讲究,反正合了一个“流水生财”。
推门进去的时候梁忱在刷卷子,季诺祺趴在大床上打游戏,见了梁嘉执嘴很甜地喊了一声:“小爸,有什么事儿吗?”
“我找梁忱有点事情。”梁嘉执顿了一下,觉得这事儿也没什么好避着季诺祺的,于是直接说:“就你们学校说的研学的事情,梁忱你没填表吗?”
季诺祺一愣,转头看着梁忱。
梁忱说:“我不想去。”
梁嘉执沉下脸:“你从小到大都没有参与过这种学校活动,梁忱,这种事情没有问过我,不可以随意做决定。”
“”梁忱没说话。
季诺祺看看梁忱,又看看梁嘉执,急中生智:“梁忱你居然不去啊?”
梁忱心想你刚在车上问过我这件事。
“那怎么办。”季诺祺装出来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你要是去的话,你拎一个行李箱,我再拎一个,你的箱子里装咱俩的衣服,我的箱子里装一堆零食,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带不了那么多零食了。”
梁忱:“你可以不带零食。”
季诺祺没理他,揣着手机出门了。
梁嘉执把门关上,在梁忱身边坐下来,叹了口气:“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从小到大你都没有参与过任何的集体活动,高三了再不参加,以后就没机会了。”
梁忱没吭声,低着头像是在思考。
梁嘉执想起来邹庭曾经和他说的话,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站起来说:“算了,不去就不去吧。”
和别人交流都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季诺祺蹲在房间门口的阴影里一边操控着小人,一边听里面的声音。梁嘉执很快就出来了,看见他蹲在这里,很是惊讶,季诺祺竖起食指示意他不要声张,站起来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问:“梁忱怎么啦?”
不知道怎么回事,季诺祺总觉得梁忱很怪。
怪得不像正常人。
如果说只是性格冷漠,那不会和人说话犯呛吧,季诺祺又想起来他去a班的时候梁忱和他一言不合就开始骂他,着实给他气的不轻。
“他”梁嘉执蹲下来,捏捏季诺祺的手掌心,“语言功能障碍,以前会吃药控制激素,让情绪稳定下来,他的情绪不稳定的话会说话很难听。”
季诺祺:“”这世界上居然还有治嘴毒的药。
“他以前经历过事儿,所以心理上很自卑。”梁嘉执苦笑一声,“那段时间正是小孩儿语言功能发育的时候,他经常生病,我也忙的焦头烂额,没有好好教他说话,和小朋友怎么相处,再后来就成了心理上的疾病,他也不爱和别人交流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