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午好。”
段有钰昨天刚和乔让在微信上表达了慰问之情,今早就心切买了车票从外地过来探望,乔让倒是不知道他俩认识。
段有钰见乔让有些疑惑,主动解释:“陈老师是我在国外留学时候的学长。”
乔让依稀记得谌秋之前说过陈聿怀前几年才回国,敢情是出国留学去了。
陈聿怀似乎有些避讳这个话题,把床头柜上氧化得最厉害的那个苹果塞给段有钰:“别客气,吃吧,正好削多了吃不完。”
段有钰:“”
咔擦咔擦咬苹果的诡异背景音下,段有钰一脸担忧,机关枪似的连问:“手伤得严重吗?会不会有后遗症?那个捅你的人怎么样了?”
“不深,缝了几针,没什么大碍。那个人啊好像是说精神有点问题,暂时羁押候审吧。”乔让面对段有钰多少客气点,一一耐心回复,听得陈聿怀又开始削第八个苹果。
段有钰瞧着他削皮时候入肉三分的力度,屁股挪坐得远了点,“咳,那就好。”
两人寒暄期间,陈聿怀把第八个削好的苹果重重搁在桌上,皮笑肉不笑打断他们,“正好快午饭了,学弟千里迢迢过来不容易,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段有钰知道他哪里是想邀请自己吃饭,分明是在赶人,当下很有眼色地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乔让,“但是我想陪一会儿乔哥。”
死绿茶。陈聿怀心里暗骂一声,偏偏乔让还真跟瞎了似的吃这套,“乔哥?你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乔哥让我这么叫的,有什么问题吗?”段有钰十分无辜。
陈聿怀闻言脸上的笑容都差点没维持住,扭头用求证的目光看乔让。
乔让面无表情对上他控诉的视线:“有问题?人家比我小,叫句哥怎么了?”
“我也比你小啊,为什么我不能叫?”
“你要点脸吧,上下两岁差之内都叫同龄人。”
陈聿怀:“”
最后段有钰还是被陈聿怀赶出去了,理由是话太密影响伤员休养。
门刚在身后关上,两人沿着走廊走几步,陈聿怀冷笑开口:“你恶不恶心啊?什么时候开始走清纯小白花路线了?”
段有钰一脸无害,“有吗?可能我正处清纯的年纪吧。”
陈聿怀上下打量他,嗤笑一声:“买套都让人家撞见了,还嘴硬呢。”
“那也比你说什么他都不信强。”段有钰意有所指看了一眼病房门口,拨弄额前的刘海,语气轻快而挑衅,“你这么急着敲打我,不会害怕自己竞争不过我吧?”
“竞争?你也配?”陈聿怀斜睨一眼他袖口下若隐若现的纹身,“连短袖都不敢穿,你是打算装一时,还是一辈子?”
段有钰笑容微微一僵,随后恢复正常,“那又怎么?我比你年轻,比你有经验,比你懂得讨人欢心,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老处男可不受欢迎。”
陈聿怀:“呵,起码比你这个烂黄瓜干净,装货。”
能和陈聿怀对线的人不多,段有钰算一个,要不是念在两家略有交情的份上,他俩在国外那会儿就能把对方掐死了。
那时候在洛杉矶音乐学院,段有钰修读的是键盘四年本科学制,陈聿怀申请的是音乐制作的证书课程,两人严格来说算不上学长学弟,顶多算校友。
但偏偏华人学生圈子就那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长得好看的更是稀缺资源。没多久段有钰就看上了陈聿怀,托朋友打听半天要了联系方式,早中晚坚持骚扰对方。
陈聿怀被烦得不行,假意答应对方的约|炮邀请。当晚段有钰欣然赴约,一推开酒店房门就被几个大汉七手八脚摁倒。
陈聿怀坏心眼拍了照片发给远在大洋彼岸的段珩,说你侄子在国外不学好,纹身、抽烟、酗酒、乱搞云云啦,还打包发了份pdf文件过去,段有钰的历任约|炮对象都在上头熠熠生辉挂着,当即把段珩气得断了半年段有钰的银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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