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菲洛西斯俯身亲吻雪砚的指尖,说出了所有虫族的心声,“真好。”
虫族们一点都不觉得过去的努力是白费,只觉得庆幸和欢喜。
如果情况真的和陛下推测的一样,他们最重要的记忆是被虫母陛下妥善保管,藏在了最厉害最安全的地方。
这怎么不算是陛下对他们的爱呢?
雪砚看了这几只虫族几秒,轻易地从他们眼中读懂了欢喜和眷恋的情绪。
“……嗯,我会找到办法的。”他这样说道。
在虫族们目光灼灼望着雪砚时,那株变异植物也受到这种情绪的感染,在雪砚身后狂舞扭动,并探出两截藤蔓给雪砚捏肩膀。
“嘶。”
雪砚很轻很轻地吸了口气——今早那场服侍其实压缩了七八小时的强度,集中在三小时里体验,让他的腰和肩膀都有些发酸,现在不得不在后背垫了个枕头。
藤蔓僵在半空,十分丝滑地绕到雪砚面前作揖,表示自己会轻轻捏,看上去谄媚得十分熟练。
“……”奥希兰德看了这株变异植物一眼。
他对虫母陛下的小宠物早有耳闻。作为刚服侍过陛下的雄虫,奥希兰德会本能驱逐其他雄性……植物也不行。现在亲眼见到异植的狗腿模样,奥希兰德立刻暗暗靠近雪砚,拎起藤蔓往外一甩,在短短几秒内自由搏击了几个回合。
雪砚听到动静回头,这只黑虫族又立刻恢复沉稳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刚才在偷偷打架。
旁边的虫族们原本对奥希兰德嫉妒无比,现在又变成了嘲笑和怜悯。
没有陪陛下出差的虫是这样的,居然还会因为陛下的小宠物献殷勤而吃醋……不像他们,早就和这些小宠物打架了很多次,已经掌握对付这些异植的技巧了!
……
雪砚不知道他的子嗣们在心里得意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他反手摸了摸刚才勤恳服侍自己的这只虫族,提起那段梦境的其他细节。
“还有就是,我那段记忆里有几个接触比较多的人,但我不记得他们的名字。”
比如那对热情的年轻男女,雪砚回忆后发现并不记得他们叫什么,只知道他们是联盟首都星人,当时刚毕业,正要去自己最向往的职业岗位工作。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些人对雪砚并不重要,他没有记住。雪砚比较在意的是从另一个角度发现的问题。
雪砚说:“不管怎么说,我当时都和不少联盟人有过接触。这些人大概都不在世了,但他们可能会留下后代,当时甚至可能有拍照记录。”
而他的加冕典礼向整个宇宙公开,核心仪式进行了直播,却没有一个人跳出来说曾经见过虫母陛下。
“算了,这些不重要。”雪砚的思路捋得很快,“记忆里的细节应该足够推断当时的时间,在星网上找找当时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雪砚从梦境里翻出几个详细的特征。虫族们立刻行动起来,开始推测时间节点,检索星网上的记录。
“哦,对,还有那份手稿,里面的信息破译得如何了?”雪砚抬头。
“目前的进度比较慢,陛下。不过里面有些加密规则,主星那栋教学楼留下的一部分资料有些重合,我们正在重新建构模型。”
“好。等会儿把文件也发给我。”雪砚干脆地吩咐完,没有浪费时间,开始查阅主星发过来的工作报告,核验那边的重建工程进度。
由于雪砚在早晨推迟了三小时才离开卧室,并且吃了小半碗蛋壳羹才开始工作。等到捋完那些细节,又处理完了卡维尔整理好发过来的九份报告,时间早已到了午饭时间。
“陛下?”
雪砚埋头看文件,习惯性舍弃午饭环节,随口说:“不饿,可以不吃。”
“陛下……您早上才吃了一点蛋壳羹。”
还是复刻的低配版!没有真正的蛋壳营养的!厨师组的虫族们手足无措,仿佛下一秒要哭出来,刚才一起工作的那些虫也用眼神无声劝阻雪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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