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装好。
“你要捡山核桃,娘去捡就好,到时候再带到县上来不就行了,你和二郎还这么麻烦地回去一趟。”
周氏也是听说俩孩子早晨还要起来磨豆浆,做豆花,本来就辛苦,在县上,俩人还能多休息,这一回村里,来回花费的时辰不少,休息时辰就变少,身体咋受得住。
“阿娘,你一个人捡哪里得行,一会回家,我们全都去捡,明日带到县上来,就在县上晒,山核桃可是好东西,我之后要做的吃食得用到此物,我可不得上心嘛。”
沈确在前头驾车驴车,姜南三人就坐在后面。
她和阿娘一问一答,小安还偶尔插嘴,打断两人的谈话。
“阿娘,嫂子,那一会我也要去。”
“你肯定要去的。”
姜南捧场得很,捏一把沈安脸颊上的肉。
舒服啊。
几人回到家,时辰还不晚,村子里好些人甚至都还没有下活呢。
驴车轻便,不似往常带很多出摊要用的盆盆桶桶,行路也就快。
姜南也不说虚,说回村上山捡山货,那就是上山捡山货。
一家老少全都背着篓子从小院子往后山去。
姜南之前就找到了山核桃和山栗子的山头,现在上山,她直接带着几人往这处来就行。
“这里竟然有这么大几棵山栗子树,山核桃都落地了。”
姜南也觉得幸运,这里不是深山,而且和深山入口还是反方向,可她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看这里的痕迹,发现很少人踏足至此。
所以这里的山栗子树和核桃树保存的很是完好。
“村人见此山略深,多半不敢进,那日我和沈确遇见老虎也是在这里,老虎和我都是误打误撞。”
此话一出,周氏忍不住笑,她又难忍心疼。
别看小南这时候说得轻松,那时候两个人下山,还拖着这么大一只虎。
也就是小南和她的冷面儿子,那般情况下都能保持冷静。
一旁默默弯腰捡山核桃的人,听见姜南的“误言误语”,却是被逗得一乐。
“大哥,你作甚偷着乐。”
沈安不知死活挑衅沈二郎的底线。
你说你看见,悄悄知道就是了,你还当着本人的面直接就这么大剌剌地说出来。
你这小子也是勇敢啊。
沈安的声音并不小,这下把还在闲谈的两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她家二郎会偷笑。
沈确还会偷笑呢。
姜南和周氏的想法不谋而合。
不过姜南仔细回想这段日子与沈确的相处。
其实他的性子并不是所表现出来的那般稳重,不经意露出的孩子气,倒也符合他的年龄。
现代不是经常能看见一句话,褒贬不一,男人至死是少年嘛。
两道灼热的目光唰一下集中在沈确的方向,还加上沈安困惑不解的神色。
沈确勾起的嘴角,瞬间放下。
翻书都没他变脸快。
姜南见没热闹可以看,她也弯腰认真捡山核桃。
人多力量大,一家四口捡了一个多时辰,每个人的背篓都装满。
姜南也心满意足地下山。
晚食是周氏做的。
一家人吃完晚食,在院中歇凉,顺便处理山核桃。
“孙婶子怎的来了?双儿姐和虎子哥也来了,快进快进。”
沈安去开的院门,是孙婶子带着儿子和儿媳妇。
孙婶子带了不少东西,鸡蛋,肉。
可把沈家小院里的人吓一跳。
这是作甚!
“要不是小南和周妹妹,我家大虎的腿能好得这么全乎。”
“孙姐姐哪里的话。”
“是啊,孙婶。我和阿娘也没做什么啊。”
孙氏闻言摇摇头,接着道:“要不是小南大方,把如此珍贵的吃食方子教与我,我哪里能找得来银钱给虎子治腿,更不说我这媳妇还怀了孩子。”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这都是孙姐姐良善结得善果。”
孙婶子不觉,幸好她当初这个泼辣的性子没有把周妹妹吓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