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你们走了我就搬了个板凳坐在你家门口,隔着门缝看你们晒在院里的稻草,你猜怎么着,那周有金在你们前脚走,后脚就跑过去撒尿,被我吼了一顿,吓得憋回去了。”
姜秀觉得临走前跟凌红娟还真交代对了。
她问:“他们没为难你吧?”
凌红娟挺起胸膛:“他们敢吗?我们杜家啥都缺,就是不缺人,周家要是敢为难我,我给老七告一状,他那几个哥哥都让周家人没好果子吃。”
以前姜秀不理解为什么家里男丁越多越好,现在明白了。
家里劳动力多,别人也不敢随便上门欺负。
凌红娟续道:“我家老七中午就在你家屋门口吃的饭,就盯着周家那一帮子,谁敢在你们茅草上撒尿,就揍谁。”
姜秀笑道:“谢谢了。”
凌红娟摆手:“都是小事,对了,给我带麦芽糖了吗?”
姜秀:“带了,我给你拿。”
她刚才和凌红娟说话的功夫,周北已经把东西拿进去了。
姜秀进屋子,看到周北将背篓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放在桌上,一块叠起来的白底碎花布,一块泥黄色布料,不知道多少尺,再就是两瓶黄桃罐头,一包桃酥,一包混合的糖果,一包糕点,下面还有一个铁锄头和铁锨,还有个小铁铲子头。
姜秀:……
难怪这么沉,就这三个铁玩意就够沉的了。
不过对于周北买这么多吃的,姜秀有些意外:“你怎么买这么多吃的?”
周北将背篓放在地上,掀眸看了眼姜秀被太阳晒的白里透红的脸颊:“给你买的。”
姜秀愣了一下,周北解释:“你嫁给我,我连个像样的房子也没让你住上,不能在吃的上面也委屈你,我扯了点布,你有空了找隔壁杜老七媳妇,问问她哪个公社有裁缝,给你做一身新衣服穿。”
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姜秀原本只是抱着做任务的心态和周北过完两年半,等他死了,她继续走剧情。
可现在她开始有些不忍心看着周北在两年后死在煤场的塌方里了。
作者有话说:
----------------------
周北:好丈夫准则第二条:亏谁都不能亏了媳妇。
扎鸡圈 周北那一身牛劲她受不了……
姜秀把二两麦芽糖拿出来,顺带抓了几颗糖一并给凌红娟送过去,感谢她上午帮她的忙。
凌红娟正好馋糖呢,也就没拒绝,立刻剥了一颗糖塞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那股很馋很馋的劲终于平息了。
“姜秀,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男人的事就是我男人的事,你以后有啥帮忙的,尽管找我就行。”
姜秀笑道:“那我以后就不跟你客气了。”
姜秀回屋把买来的东西都整理一下,周北把自行车给大队长还过去,顺便交了两毛钱的骑车费。
他回到家又把锄头和铁锹还有小铲子放到隔壁屋里,准备上山砍几根合适的小树做三个木把出来固定在锄具上,顺便再捡点树棍回来,把鸡圈分开。
姜秀见他拿着斧头出去,秀眉皱了皱:“你跑了大半天了,要不休息一会吧。”
不然这么高强度的活动,他的左腿怎么受得了。
姜秀的关心让周北心里莫名的熨烫妥帖:“我没事。”
今天的活动量放在部队来说,还不够他每天负重跑步的运动量大。
周北走后,姜秀也没闲着,她情愿自己忙忙碌碌的,也不要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边,这让她总觉得自己又回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那段日子。
现在天热,肉放不住,周北临走前已经把肉泡在了刚打出来的井水里。
中午解过馋了,晚上就先不吃肉了,等明天杜家和朱家人过来干活,她再把骨头炖了,总不能别人免费帮她家干活,还让人吃素菜的道理。
姜秀又把西屋半边的院子收拾了下,把两间屋里的地扫了扫,见没啥可干的了,就去鸡圈那找那只天天早上定时打鸣的公鸡。
鸡圈里六只鸡看见姜秀蹲在外面,一个个扑棱着翅膀往角落躲,唯独那只大公鸡梗着鸡脖子冲姜秀‘咯咯哒’的叫。
凌红娟来找姜秀的时候,就见她蹲在鸡圈前对着大公鸡自言自语。
她蹲到姜秀旁边:“你说啥呢?”
姜秀:“让它别叫了。”
其实在给公鸡分析它那个部位的肉好吃,劲道,嫩。
公鸡越听,鸡眼瞪的越大,叫的特别惊恐,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这会已经躲到五个母鸡后面去了。
凌红娟笑道:“哪有公鸡不叫的。”
周北是半下午回来的,拎了一大捆木棍回来,中间还夹了两根细长的木棍,应该是用来当铁锹和锄头把的。
姜秀进屋给他倒了一缸子水端过来:“喝点水。”
周北看了眼姜秀露出来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