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宫外,尉迟恭努力绷直嘴唇,胡子抖得如同筛糠,房玄龄转身肩膀抖动,李承乾用手扶额,拼命压下嘴角弧度。
……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一手拎一个后衣领,原想将两人从自己腿上提溜开,李摘月轻易被拎起来了,但是李泰却纹丝不动。
现如今李摘月与李泰在身高方面差别不大,但是体重方面,李泰几乎是她的两倍不止。
小胖子仰头无辜地看着他。
李摘月咧嘴怪笑,“义兄,你放心,拎不起来,其他人不会误会您不行!”
李泰涨红了脸,气的想要抬脚踢她,奈何李世民在跟前,不敢动。
李世民平心静气,手腕又加了三分力气。
眼看着李泰微微起身了,“滋啦”的裂帛声突兀响起,李世民仿若点了穴一般定在那里,垂眸一看,就见他拽着衣领的部位破开一个洞。
李摘月见状,扬了扬眉,心想果然不能强求啊!
李泰仰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委屈。
李世民见状,松开了两人的衣领,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等了一会儿,见两人窝在他脚边不动,眯了眯眼,抬手给了两人后脑勺一人一下,“都起开!再胡闹,半年禁闭,每人百遍《论语》。”
听到这话,两人立马麻溜起来,一左一右地站着。
李世民看着两个不对付的孩子,心中叹气,“青雀,你既然想要抄《孝经》,那就再加三遍《孝经》。”
李泰懵逼:“阿耶!”
李摘月闻言,惋惜道:“青雀,陛下这么说,小皇叔也帮不了你!”
“斑龙——”李世民眯了眯眼,“你身为长辈,不能给小辈做表率,在太极宫内鬼哭狼嚎,罚你给泰和梳毛喂食,必须干满一月。”
李摘月苦着脸,“陛下,我难道就不能将功补过吗?”
李世民知道她的意思,冷哼道:“不行,朕怕你上天!”
一开始将青雀唤来,他是想着青雀在宫中确实猖狂了些,趁此机会敲打一下。
斑龙拿出千里眼给他做寿礼,如此深厚的心意,不要名,不要利,就惦记与青雀的纠葛,他一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现在看他们两个这样子,果然还是要一起敲打,否则两人以后怕是会结仇。
李泰见她不满,冷哼道“小皇叔,你若是觉得累,本王和你换?”
“你说我就要做?凭什么,不要!”李摘月立马拒绝。
李泰气的脸都涨红了个,他就不明白,怎么一直斗不过李摘月!
明明他比她高,比她壮。
李世民见两人又要有吵起来的架势,虎着脸:“你们再吵,惩罚翻倍!”
李摘月:……
李泰:……
……
李摘月落后李泰一步出了太极宫,见他杵在门口不动,有些疑惑,“李泰,你干什么?想要在这里当门神?”
僵住的李泰回头仿佛看傻子一般指了指右侧。
李摘月下意识转头。
李承乾、房玄龄、尉迟恭三人与她打招呼。
尉迟恭忍着笑,“上有老?下有小?”
李摘月顿时石化,看来这三人来了好长一段时间。
她回头看了看李泰,有些梦幻道:“李泰,咱们刚刚吵得有些昏头了,都出现幻觉了。”
李泰也是恍惚,点点头:“没错……没错!”
“贫道还要回去喂驴,就不与计较了。”李摘月抬腿想要逃跑。走了两步发现与李承乾他们撞了方向,连忙遮着眼帘,“日头有些大了。”
然后换了方向,一溜烟跑了。
李泰背着小手,仰头看了看,浅灰色的云层沉沉压下来,仿若蒙了一层晦暗的纱,点头赞同,“确实太晒了!本王都有些昏头了,要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也顺着李摘月的方向走了,全当没看到李承乾他们。
李承乾等人:……
等看不见人影了,尉迟恭终于绷不住笑,笑的前仰后合。
李承乾、房玄龄无奈地看着他,想提醒他,他们如今还在太极宫呢,刚刚的乐子可不止李泰与李摘月。
尉迟恭似乎也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刚刚敛起一些,就听里面传来李世民阴晴不定的声音,“太子进来!”
李承乾头皮一紧,看了看尉迟恭与房玄龄,眼神询问他们要不要进。
尉迟恭小声道:“太子,陛下喊你进去呢!”
李承乾无语凝噎,听尉迟恭这话,是不打算一同进去了。
房玄龄则是含笑不语,彬彬有礼地请他进去。
李承乾:……
……
让李承乾庆幸的是,虽然李世民脸色差了些,不过没有迁怒他,只是叮嘱他平日作为兄长,要多多纠正李泰的言行,在李泰与李摘月之间,缓和他们的关系。
李承乾嘴上应下,心里头却无奈,毕竟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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