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蜇师妹,那天伤我那人在我眼中装扮确实和你很像,差点害你受冤枉,你不要生气。”
说话并不茶,言语真诚又带着歉意。
时蜇摆手笑过:“没事没事,你也不知道嘛。”
既然二师姐想要嫁祸她,那必然是有所准备的,不怪她。
看起来这女主好像还挺好相处的,不像沈南岭老想着算计她,时蜇顿时感觉轻松不少。
但知人知面不知其想,她不与外人交心。
时蜇和叶轻轻是并排着练习。
叶轻轻伤的是左手,还好不妨碍练剑,剧情中有刻意描写,为的就是体现女主的刻苦。
时蜇想着,看来她生来就不是女主的命,因为她左撇子。
沈南岭立于前方审视着二人,只不过目光极少看向时蜇这边。
无所谓,正好。
时蜇自己都觉得她可能是有点飘了,以前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机会,现在她反而有点不想学。
没别的原因,她觉得沈南岭没我魔头大哥教得好。
沈南岭教剑法就和公式差不多,和大魔头完全不一样。
在死亡深渊那两日,大魔头会按照她的自身条件和用剑习惯,总能给出最直接又一步到位的点明和指导。
所以时蜇那时候完全不会感觉到怠倦,但现在没一会胳膊就很僵。
时蜇越想越觉得大魔头要是修的正道的话,他带徒弟肯定也会是一把好手,做他徒弟一定是非常幸运的。
想必也是开心的,他没有那么多规矩。
休息之余。
“师尊,你的伤好些了吗?”叶轻轻和沈南岭问道。
沈南岭:“嗯,已无碍。”
“那我还可以叫你南岭哥哥吗?就像那天你帮我击退那只野狼时叫的那样。”叶轻轻声音本来就软,这会儿低着头带着些许羞涩,更让人有保护欲。
“可。”
时蜇在一旁觉得自己可亮了。
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又在脑海默默记着叶轻轻对男主所说所做的一切。
小机说女主拿的是救赎剧本,称呼也是救赎的一环吗。
不知道大魔头吃不吃这一套欸。
学一步用一步,她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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