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满脸幸灾乐祸,却是咬着牙才能把这话说完。
“这招对你真是百试百灵,和谁学的?难怪他和那特优生走得近,我们当时不都看到了?叫得那么难舍难分。”
裴行不留余力地给除他以外所有人泼着脏水,在这方面骨子里对其他人的蔑视与不屑都没了。众人平等,势必要将这段时间缺席的都补回来同时狠踩其他人几脚。
哪怕对方身形算不上小身板,单看外形要和他自己都不相上下。
也哪怕只见过两人走得近那么一次,而当时对方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李承曜身上。
他就是要颠倒黑白。
李承曜脸色未变:“我找他是有事要问,是不是今晚都可以,其实我也清楚答案。”
过段时间丛锦女士生日宴会,他已经看到名单。
“还有,他打赢了。”李承曜声线平稳,没有反驳的意味。
也并不算为靳辞澄清,只是被裴行这么挑衅,李承曜就不得不说出结果,不然显得他看人眼光很差。
他走后也联系了张湛,让他看情况不对劲最后再出手,输就输,没必要因为这个丢命。
靳辞也有病,一次就算了,还敢跑去玩命,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安排人在场外防止意外发生,但他知道,光是站在台上,就得先押出半条命。
而更让他不适的,反倒是裴行硬要与别人相比较的几句话。
李承曜自认为他能把感情分得很清楚,靳辞只是个暧昧过头的普通朋友,其中还有自己的放纵,和某些其他原因,也因此这人稍稍显得有些特殊,可他和裴行完全没理由处在比较的天平两端。
他能把友情和爱情分清,更何况另一个还没有爱,只到相处起来还行,他能稍微注意的程度。
“能别再聊不相关的人吗?”
眼见李承曜几句话都在为不相干的人澄清,裴行真是憋了口不上不下的气在胸口,混着怒火燃烧。也总算知道盛宴随怎么就是忍不住揍人的了。
再聊下去这好不容易起来的暧昧气氛都要凉下去,裴行只能转移话题,哪怕再生硬。
他没别的方法,便一个劲往李承曜颈窝钻,稍短部分的黑发又粗又扎,刺在光洁白皙的脖颈上。
“你怎么还没影?”
两人贴得紧密,趁着李承曜躲他不断缩头时,裴行直接偷摸往下,又蹭开交叠起的浴袍,手动帮忙。
李承曜垂眸,刚要开口让他别白费力气,至少在有准备且没喝酒且没被强制不要脸蹭上来且面对男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影的。
一下子加这么多前提,李承曜蓦然生出了些许的心虚。
他的心虚是对的。
没想到只是一下就让他受不了。
裴行显然没经验到了极点,
“把手放开,你自己也是这么用力的?”李承曜撑着他肩膀的手立马往下,攥上他手腕往外扯,刺麻的疼痛与爽交织,李承曜瘦削的腰身弯成到拉满的弓,试图躲开对方。
“对不起,太激动了没克制住。求你了,让我亲一次,嗯?”
裴行用上各种技巧,又因为是第一次,一切都显得生疏又笨拙,糊作一团的液水粘在李承曜脖颈与胸/膛,浴袍早就被他蹭开,像是找奶吃的小狗般拱着他。
被啃咬上嘴唇,李承曜憋红了脸。
一种羞愤与无语交织的情绪溢满了他,只能伸手扯着裴行头发往外拉。
他力气大,却分毫没扯动。
李承曜被亲得紧咬牙关。
他缩了缩肩膀,裴行却追上来,怔愣几秒。
离得最近的裴行很快察觉他的异常,也不偏头,唇瓣相贴,掐着李承曜的腰扭动换个方向。
刚被冷落的地方一覆上热源。那瞬间就感受到掌心握住的地方反应极大。
主动往上贴着唇,就差捧着喂出去。
裴行嘴又忍不住犯贱:“这么迫不及待?才慢了几分钟就这么热情?”
没能得到回应。
裴行皱了下眉,就是再没经验也知道,这种时候得时刻注意伴侣的反应,他顾不上嘴上功夫,偏头抬起眼睑瞥向李承曜。
形状凌厉的双眼往上抬看人时格外锋芒逼人,哪怕是沾染上情与欲时都带满攻击性,可下一秒,裴行眼中满是僵滞。
李承曜的整个下巴都被他自己挡住,他捂着嘴,或许只有这样才能不发出声音,骨节分明的手指将下半张脸包住。
脸上满是难耐与羞赧交织的红晕,像是被亲吻得受不了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