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司令部,他们禁毒方向完全是参照华国的强度,包括三年前的战后重建,都是让华商承包建造。
贝兰矿产资源很丰富,土地肥沃,森林植被面积也很广阔,如今开发不足百分之十。
除非……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那个人已经被处死,还是想想咱们儿子吧。”言父没再说下去,他隐隐约约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这个照片没有拍到言知珩的正脸,也就是说,不管网络上有没有传开,他们都可以用“人有相似”否认。
只是孩子的感情,恐怕是收不回来了。
“就装作不知道。”梁女士一锤定音,上前把照片烧掉扔进铁盒里,“还不能告诉我们父母。”
看着照片被烧毁,夫妻俩又沉默许久,言父忍不住问,“你说,咱们儿子是上面的那个,还是下面的那个?”
梁女士哽了一下,“你看看他和那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乖得像只小兔子,他像上面的那个吗?”
言父揉揉太阳穴,自家独苗喜欢男人就算了,还是下面那个。
他是真的睡不着了。
言父睡不着,言知珩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睁开眼,房间很陌生。
他猛地翻身起来,地上扔着无数的纸团,身上也不是太舒服。
言知珩眼皮跳了跳,卡戎那个混蛋,以前做完还抱着他去洗澡,帮他清理,昨晚做完居然就把他扔在这儿,什么后续清理都没做!
卧室房门突然被推开,言知珩又赶紧拿被子把自己捂住,只留一个脑袋。
许蒙进来看到他,假装避嫌一样挪开视线,“抱歉,我是想看你醒了没有。”
言知珩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没和卡戎睡,而是和这个许蒙睡了。
“你是卡戎的人?”他开门见山问。
许蒙点头,“还请言先生保密,不要再提卡戎·克莱蒙特这个名字。”
这点言知珩还是懂,死人就该死的硬邦邦,“他还说过什么吗?”
“他交代你起来后可以先吃饭,也不要找他,他有需要时会来找你。”许蒙一板一眼,很有传达指令那么回事。
言知珩哼了一声,“有需要?有生理需要吧,假正经的说不睡我。不做在床头柜里放什么润滑剂。”
他盯着许蒙,骂了一句,“有什么雇主,就有什么下属,你也变态。”
许蒙没吭声,不管是骂卡戎还是骂他,他都得受着。
“出去。”知道许蒙是卡戎的人,但这是他们华国的地盘,言知珩也没给他好脸色。
许蒙走出卧室,但侧耳倾听房间里的动静。
言知珩骂骂咧咧起来,自己去浴室做清理。
许蒙又推门进去,靠在浴室门边,继续听里面的声音。
他唇角勾起笑,听里面声音小了,才又出门,把饭菜给言知珩准备好,自己则进了书房。
言知珩在浴室就发现自己的胸钉不见了。
洗完出来,床上放着干净衣服。
客厅餐厅都没有人,言知珩抱着饭碗往书房去。
书房没关门,许蒙看到他,“有事?”
“他去哪儿了?在这边究竟要做什么?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要在我国做违法乱纪的事,我可不会姑息养奸。”言知珩相信卡戎不是那种人,但他还是好奇他们来华国做什么。
“他有别的事要做。言先生去吃饭吧,吃完饭就该回去了。晚上你可以再过来。”许蒙的声音听上去一点起伏都没有。
言知珩听得想摔碗,“我晚上再过来?他还真当我是鸭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告诉他,他既然这么有本事,让他自己来找我!”
他转身回餐厅,吃的气鼓鼓。
拿走他的胸钉,做完不清理,也不抱着他睡,死变态越来越过分。
言知珩吃完饭就真走了。
警方给他打了个电话,说黄毛也没看到打自己的是谁,但他要侵犯言知珩是事实,已经行政拘留,这顿打也算是白挨了。
事情解决,言少爷瘫在自家客厅沙发上,第一次认真思考起自己的人生。
卡戎就比他大两岁,可理想远大,计划缜密。
他这样无所事事,真的有点浪费生命。
22岁,一无是处,只会花父母的钱,也难怪前女友要和他分手,卡戎也不喜欢他。
言知珩坐起来,正想着要不要和爸爸说一下,他想认真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