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低头看看自己,肚子软乎乎的,胳膊上没也肌肉。
好像……练练还是打不过。
“那你还让我练什么?”路昭更没好气了。
“防一手。”闵言说,他走近两步,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路昭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路昭下意识往后一抽,没抽出来。
闵言说,“比如这样,有人抓你胳膊,你越往后拽,他抓得越紧。你该做的,是往他拇指的方向转。”
他说着,慢慢带着路昭的手腕转了一下,路昭跟着一动,果然觉得那手劲儿松了。
闵言顺势又演示了一遍,这次抓的是路昭的小臂:“如果对方是从前面抓你,你就用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背,身体往下压,别跟他掰力气。”
你可以试试
路昭照做,他的身体以前很亏,最近一年补的不错,各方面很灵活,还是有点底子在的,闵言站得近,一步一步带着他。
他让路昭从正面抓自己,又演示怎么用肘部顶开,两个人一来一往,在垫子上练了好一会儿。
路昭身上出了层薄汗,额前的头发湿湿地贴在脸上,闵言伸手帮他把头发拨开,说:
“还有最后一个。要是有人从后面箍住你,别急着乱蹬,下盘先稳,用后脑去撞他鼻子,再踩他脚背。”
路昭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问:“那你从后面抱我,我也能打你吗?”
闵言眯起眼,笑得意味深长:“你可以试试。”
路昭站定,按闵言说的,把重心放低,腿一前一后。
闵言从正面抓他胳膊,他反手扣住对方手背,往下压,再侧身用肘顶。
第一次没成,力道不够,反被闵言带得踉跄。闵言说:“别用蛮力,用身体的劲。”
路昭又试,这回脚底吃住了劲,腰一拧,竟真的把闵言的手给卸开了。
他眼里一下亮了:“成了!”话音没落,闵言忽然伸腿,在他脚踝后边轻轻一勾。
路昭重心一歪,整个人仰面往垫子上倒。闵言顺势压上去,单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护着他后脑。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极近,鼻尖都快碰上了。
房门没关,闵聿就站在门口,半倚着墙,手里拿着手机,没进去。
他看着垫子上那两个人,看了几秒。
闵言似有所感,却没有回头,他甚至还低下头,在路昭嘴角亲了一下,力道很轻,像在故意证明什么。
“起来,热死了。”路昭偏开头,手掌抵在他肩上。
闵言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声音很低:“怎么办,看着你,我就想把你藏起来。”
路昭一听,立刻正色道:“你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听过吧,爱人如养花。不能光按你的来,我的意愿也很重要。”
闵言笑了一声,又低头亲了他一下:“怕什么。我就是感慨一下。”
路昭说:“你那眼神可不像感慨。”
闵言笑得更深了:“那你可真冤死我了。”
闵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他闭上眼,极轻地叹了口气,没进去,转身走了,走廊里就剩脚步声,越来越远。
第二天一早,几人在餐厅吃早饭。
路昭还惦记着前天没泡够的水,闵言早就让人把后院的游泳池清扫了一遍,这会儿正重新放水,等路昭吃完早饭就差不多能用了。
闵言问闵聿:“还不回去?你不忙吗?”
闵聿喝了口粥,不紧不慢:“还行。天天跟那些老狐狸周旋,难得找个能喘气的地方。我再待两天。”
闵言一手搭在路昭椅背上,另一只手扶了扶眼镜,似笑非笑地看向闵聿:“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你跟我这儿玩什么聊斋?”
路昭左耳听一句,右耳冒一句,嘴里嚼着煎蛋,完全没往心里去,反正兄弟俩打机锋,关他什么事。
吃完早饭,路昭就坐不住了,起身往后院走。
闵言视线看着他,一边说着:“刚吃完别急着下水。先歇会儿,热热身,不然容易抽筋。”
路昭头也不回地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到了后院,池水才放了一半,蓝汪汪地铺了半池。
池边摆着几张白色躺椅,旁边种着几丛矮木,风一吹,叶子沙沙响,路昭挑了张椅子坐下,先摸出手机给崔栩发消息。
那边回得快,路昭才拨过去。
电话一接通,崔栩的声音就从听筒里蹦出来:“哥!”
路昭问:“店里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