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晕罪犯和她讨厌的人应该也算……模范市民吧？赫利亚迟疑地想。

夜翼没说话，只是继续微笑。

&ldo;我今天还帮了一个女孩，&rdo;赫利亚顶不住他的目光，还是决定有选择性地交代了，&ldo;在巷子里。有个十几岁的男孩找她要钱，当然，还找我要钱，于是我就‐‐&rdo;

&ldo;揍晕了他？&rdo;夜翼叹息着说。

赫利亚犹犹豫豫地点头，不敢说自己还顺便反向打劫了对方。

&ldo;啊。你得控制自己的拳头，赫利。&rdo;夜翼说，有些头疼又好笑，&ldo;我教你格斗不是想让你成为一名年轻的暴力狂。&rdo;

&ldo;可能我本来就是。&rdo;赫利亚诚实地说。

&ldo;又来了，赫利。&rdo;夜翼侧过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耐心地看着她，&ldo;不，你不是，好吗？你不是天生就该进监狱的人，你不是从小就是坏苗苗的坏孩子，你不是……&rdo;

&ldo;我知道啦，老师，&rdo;赫利亚从夜翼手里挣脱出来，&ldo;你说了一百遍了。&rdo;

&ldo;可能因为某位年轻人一直不愿意相信。&rdo;

&ldo;我很相信。&rdo;赫利亚坦诚道，&ldo;但我也相信我身体有时候自动的选择。它想出拳，或者竖中指。&rdo;

夜翼：&ldo;……&rdo;

夜翼盯了她一会儿，最终伸出食指点点她的额头，站起来，面向大片的林立高楼。

赫利亚抬起头，只觉得他迎风站里的样子像只随时要起飞的鸟。

&ldo;总之，别走进太黑的地方，赫利。你知道我在说什么。&rdo;

&ldo;我尽量？&rdo;赫利亚说，&ldo;你看，我已经在朝你们义警的办事风格靠拢了。&rdo;

夜翼露出整个谈话中第一次笑：&ldo;包括反向抢劫别人的零钱？&rdo;

赫利亚瞪大眼睛：&ldo;你怎么连这都知道！&rdo;

&ldo;你的动静并不小，赫利。好了，诚实的哥谭市民，&rdo;夜翼按了按耳边的通讯耳塞，低头看她，&ldo;回去吧，我有事要忙了。&rdo;

赫利亚歪了歪脑袋：&ldo;你不送我回家？&rdo;

&ldo;我很忙，没空当你的司机，&rdo;夜翼抱起双臂，&ldo;不过，别让我逮到你在某条昏暗的巷子里玩你的征服者小游戏，赫利亚。&rdo;

他的语气不算太严肃，但也绝对充满了警告。赫利亚乖乖点头，仿佛是全世界最听话的学生。

她最近可没空去巷子里开疆拓土，她要忙的事可多着呢。

她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在安静的天台很是大声。

赫利亚随手拿出来看了眼，然后嘴角弯弯。

是杰森发来的消息：【哪里都可以约会。以及，你点赞了我的tiktok？再及，你不需要在你的消息后加上&ldo;‐‐h&rdo;，我知道你是谁。‐‐j】

赫利亚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发出了一声&ldo;aww&rdo;。

&ldo;哈，真甜蜜，&rdo;夜翼有些夸张地叹了口气，&ldo;你的男朋友又发消息了？以防万一我想问问，这应该还是之前那一位吧？&rdo;

&ldo;是约会对象。以及，是的。&rdo;

&ldo;你对他了解吗，赫利？我没有要插手你生活的意思，但是你得知道你约会的是谁。&rdo;夜翼耸耸肩，&ldo;为了你的隐私，我可是一点都没调查过他。&rdo;

&ldo;我很了解啊，&rdo;赫利亚愉快地说，&ldo;他有八块腹肌！&rdo;

还有绝佳的幽默感与超时尚的穿搭！这还不够吗？

夜翼：&ldo;……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没揍他吧？比如逼他和你约会之类的。&rdo;

赫利亚信誓旦旦：&ldo;当然没有。我觉得他被我打动了。&rdo;

夜翼很想知道这个是物理意义上的打动还是什么。

但是算了，下次再聊吧。夜翼叹了口气，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头疼。

难道当初布鲁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