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此之后,你就可以去寻找你的正缘了。”
“不过,我建议你半年后再找女朋友。”
常承志不明所以,问道:“为什么?”
宁平安笑着从他身旁走过,径直往晏九州身边走去,“因为,你肾虚啊。”
被点出肾虚的常承志顿时脸红不已,他跟在二人身后下山,把人客客气气的送回车上,就立即又转了一万给宁平安、
“大师,这是帮我解决邪祟的谢礼,礼轻情意重,还请大师笑纳。”
宁平安点了收款之后,就将这笔钱顺手捐了出去。
晏九州挑眉,“不是要攒钱竞赛?吃穿都要最好的宁小少爷这是不喜欢钱了?”
宁平安神情平淡的说道:“我突然觉得,钱这个东西吧,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实在是没必要。”
“而且,不是要攒功德才能续命吗?我这不也是功德?”
晏九州笑了笑,没有拆穿他,反正他这辈子没有大富大贵的命是肯定的了,就算他把钱攒下,也会花在别的地方,终究是攒不下的。
二人开车回去,已经是傍晚了,等到第二天天亮,他们才动身前往那个被宁致安派来捣乱的男人的家里。
那个男人住在燕城的城郊,倒是不远,他们二人到了地方之后,只见一栋平房突兀的处在一条道路的尽头。
道路被这栋房屋分成了两截,房子的后面,还有一条道路直直的冲向房屋。
宁平安看着眼前破败的小房子,再三确定了地址,“就是这里没错啊。”
晏九州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说过去看看。
宁平安这些天虽然学的不多,但是因为教他的老师比较厉害,所以他的进步也是突飞猛进的。
此时这种格局,他一眼就看出来问题的所在了。
房子里没有人出来迎接他们,他们只好自己进去,一进去就发现,那个男人腿上打着石膏,正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这……应验的真快啊。
男人看到宁平安和晏九州出现,神色顿时激动起来,他挣扎着坐起来,声泪俱下,“宁小少爷,你快救救我啊,只有你能救我了。”
宁平安看着中年男人一把年纪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怪可怜的,于是安慰道:“你别急,慢慢说,我收了你的卦金,就不会不管你。”
男人用袖子抹了一把鼻涕,然后说道:“昨天晚上,我刚回到家,宁大少爷就让人给我传话,说我被解雇了。”
“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能在宁安集团当保安,现在工作没有了,我这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偏偏还祸不单行,我刚被解雇,一生气就准备回去找宁大少爷,明明是他让我去给你捣乱,给你找点解决不了的单子抹黑你的名声的,他凭什么开除我?”
“结果我还没出门,就在家里,被一辆车冲进来撞了,我的腿就是那车撞的。”
宁平安转头看了看墙上的大洞,无语半晌后,问道:“都这样了,你为什么不愿意搬走呢?”
提起这个,男人顿时神情愤慨起来,“我就不搬,他们的房子不值钱,我家的房子可是祖上传下来的,可值钱了,才给那么一点儿拆迁款就想让我搬家,这不可能。”
“我就是要耗到让他们加价为止。”
宁平安指了指墙上的大洞,说道:“都这样了,还值什么钱?”
男人梗着脖子,“就是值钱,我们家这可是老房子,老房子里的木头都是老物件,都值钱的。”
宁平安环视了一圈屋内,没看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正想继续劝说,却突然听见晏九州喊他。
他走过去,微微仰头,看着晏九州问道:“晏大哥,你在他家看到值钱的老物件了?”
晏九州微微笑了笑,然后伸手捏了捏宁平安的手掌,说道:“老物件没有,老东西是有一个的。”
宁平安疑惑的顺着晏九州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那男人躺着的木板床的正上方,一根陈旧腐朽的横梁上,一个身穿前朝古装的女人,正在他上方,吊着脖子荡秋千。
发现宁平安看到她了,那吊死鬼也不害怕,反而眼白上翻,伸长舌头,冲着宁平安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宁平安:……已死勿扰!
晏九州一把扶住宁平安要往下倒的身体,轻笑道:“阿宁别怕,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