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积分。”
等的就是这句话。
何寻的视线重新落回白知礼身上。
白知礼因为刚才的拒绝脸色灰败,对上何寻的目光时他还是强撑着扬起一抹笑。
“老公,最近新上映一部电影,今晚可以一起看吗?”
何寻却没有给予他的邀请一个答案。
现在,何寻已经这么腻味他了吗?
白知礼不安的攥紧掌心,尽量克制住涌上心头的委屈,装作体贴的模样。
下一瞬,发丝被拽的痛感袭来,腿上多出沉甸甸的重量。
白知礼呼吸一滞。
何寻拽着他后脑勺的发丝,整个人跨坐在他腿上,粗暴的逼着他扬起脑袋。
“老、老公——”
四目相对,白知礼看清对方浅棕色的瞳仁泛着摸不透的情绪。
交缠的呼吸抵过发丝的痛觉。
心跳,似乎快了一拍。
他僵在半空的手,小心翼翼试探着一点一点往前,最终扶住何寻的腰。
何寻目光直白的,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呼吸步步攻进,肌肤寸寸描摹。
何寻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咙,白知礼紧张得吞咽口水,喉间力道突然加重。
又痒又酥,想要咳嗽的感觉涌上,却因手的遏止,白知礼最后憋红了脸,只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咳嗽。
何寻笑了一下,眉眼却冷静得像置身事外。
白知礼把脑袋埋在何寻的胸膛,断断续续的喘息着。
灼热的呼吸穿透衣料接触皮肤。
“可以吗?”
他沙哑着声问。
〈快答应快答应!〉
〈嘴上问着,帐篷已经顶上了。〉
〈刚才楼上的谁!你10积分要没了!〉
〈别只卖假货馋人啊!〉
弹幕比何寻这个当事人还激动。
鬣财神出声,“观众‘69岁三旬老汉’10点积分入账。”
轻轻松松。
何寻松开手,白知礼涨红的脸色褪去,呼吸均匀时,身上的力道也消失了。
白知礼迷茫着眼,“老公。”
何寻捏着他的耳垂,答非所问道,“戴个耳钉会很好看。”
白知礼耳型挺好看,尤其是耳垂的地方,薄薄一层皮包裹着,戴上一个蓝色耳钉很合适。
何寻的答非所问让白知礼试图冷静,但他看到裤腿的地方后,无奈闭眼。
他抱来一个抱枕盖在腿上,哑着声音继续何寻刚才的话题。
“你给我扎一个。”
“用什么?破伤风锈针吗?”
白知礼勾住何寻的手指,“跟我去个地方就知道了。”
何寻视线落在抱枕上,“你确定现在?”
这样出去,那不得被别人当成变态。
白知礼抬手盖住脸,“等我一下。”
白知礼上楼进洗手间的时候,弹幕又流动起来。
〈人夫哥资本不错啊〉
〈别的不说,不说别的,规则之力要够仗义的话把浴室画面播一播〉
〈别说,人夫哥人还怪好的,这种情况都能顺着玩家话题聊〉
〈你们都在说人夫哥,就我担心玩家,刚才那种情况下,玩家冷静得像痿了。〉
〈玩家该不会真痿吧,有病就要治啊,别讳疾忌医〉
何寻无聊的看着弹幕流动。
萎不萎的,何寻怎么不知道他自个的身体状况。
“我自恋。”
何寻像是回答弹幕的话一样。
弹幕滚动内容没啥变化。
〈自恋?对着镜子不就解决了〉
〈怎么的,还玩水仙啊〉
〈别说,就玩家这股劲,真玩水仙,保不准自个还真能掰弯自个〉
〈懂楼上的,负负得正,正正得弯〉
一句话也能瞎想这么多。
何寻收回目光,楼梯在此时传来脚步声,他偏头看去,白知礼换了身休闲装,头发还带着湿意。
这身搭配,人随性年轻了不少。
何寻顺手接过他拿在手里的金丝眼镜一戴,走一步地板都是晃的。
“多少度?”
“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