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先你一步,杀了你。”
“他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过我。”叶笑笑着补充:“小蛋糕,他可不是一个善茬,那些表面全是他的伪装,你要继续溺在那些表象里吗。”
“我知道啊。”白知久点头:“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溺得心甘情愿。”
叶笑沉默一会儿,脸上僵硬的笑容不再,替换上的是满满的无奈:“你还真是。”
“那怎么了。”白知久双手抱胸:“我就是喜欢,他这么对我说明什么?说明就是在意,那就是在乎,就是想要讨好我,那我听之任之,喜欢一下有问题吗?没有问题。”
绿绿宝贝草:[任听风是不是爽了!说]
[嗯,他爽]
[干笑了,不让]
[?覆灭之神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
白知久耳朵一热,他哼哼一声。
就知道这人在看。
宁晚弦嫌弃:“差不多得了。”
叶笑也无奈:“你要想的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对你。”
眼看着连宁晚弦都开始赞同叶笑的话,白知久总不能告诉她们俩是有东西不让任听风开口,他问多少对方永远只是一句时间会开口,记忆会出现。
所以小粉毛下巴一抬,铿锵有力:“我不在乎!”
“你在乎一下吧!”宁晚弦握住白知久的胳膊两侧晃来晃去:“恋爱脑也不吃啊!”
叶笑安慰的拍了拍宁晚弦的肩膀:“孩子大了,终究是管不住了,但小蛋糕看上去还算清醒,不幸中的万幸。”
趁着宁晚弦有被安慰到,白知久挣脱自家亲姐的桎梏,他看向叶笑:“所以,你想要杀玩家的理由是什么?”
叶笑再一次笑起来:“难道你没发现吗?所谓的规则,规矩,只不过是对于人性的约束,那些口口相传的禁止,从头到尾的作用只是让玩家的手上不沾染同胞的血。”
她微微后仰,靠在沙发上,双腿自然交叠,面上的笑容异常讽刺:“‘阵营之间互相为敌’,的确是这样,但前提是,每个阵营只剩下一个人。”
白知久皱眉:“听起来有点像祈神域众民曾经经历的。”
“怎么不是呢。”叶笑轻笑道:“他们经历的是祈神游戏,为的是造神,我们同样也是。”
叶笑说到这儿,白知久就明白了更深层的意思。
祈神域原住民们所经历的祈神游戏,是阵营之内相互为敌,角逐厮杀出最后一个人成为踏灭者,八个踏灭者再互相争斗,独活的那个人,踩着万万具尸骨,加冕为神。
而玩家们因为一句“阵营之间互相为敌”,各自阵营便同心协力排除异己,在副本里更是同种信仰的玩家抱团,针对其他信仰,也努力保护自己的同伴。
每种阵营是互相牵制的关系,有这一关系在里面,那同伴之间就不会有争斗,他们互相扶持,互相帮助,共同抵抗外敌。
牵制成为制衡,阵营敌对导致玩家齐心,谁也不能拿谁怎么样,从最根本处降低互相残杀的风险。
这就是“阵营之间互相为敌”带来的短暂和平。
叶笑抬手,指尖勾住自己的发丝缠绕,面前的两人垂眸都在思考,她就知道跟聪明人聊天从来都不需要将一切抛出,点到为止才是最好的。
因为不必多说,只要她提供出最关键的一点,白知久跟宁晚弦就能自己想通里面的所有因果。
“我猜不透前人为什么会留下这么一条规则,但我看透了副本里厮杀到只剩一人也能祈神成功的真实性。”叶笑垂首看着丝绒质地的半掌手套:“我只是得早点赶回去,有人还在等我。”
“那你为什么要对着我用技能。”白知久不解。
“我这人听劝。”叶笑眼底的落寞一扫而空,她耸了耸肩:“是娄离劝我对你试试的。”
“什么?!”白知久嗷了一声:“孤独哥背刺我!”
叶笑:“孤独哥?”
“你不觉得他的名字很像lonely吗。”白知久皱着鼻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我就叫他孤独哥!”
叶笑问:“他让我在你身上实验,如果我真的成功你面临可是死亡的威胁,我能让借此让你做很多的事情,你到头来只喊他孤独哥?我以为你起码会骂他呢。”
“我骂了呀。”白知久摊手:“我认为孤独哥这个名号已经有些恶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