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回答怎么这么可爱。
他以为他会得到爱恨交织的痛苦,没想到成果比他想的还要美味。
拥有良好品质的主角有时候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生物,怎么能爱的这么无私忘我甚至刺目,怎么能这么讨人欢心。
这世界大多数时候不会有人在意反派的感受,但这种为了目标不择手段的自我折损居然被世界中心的主角在乎,将其捧起甚至甚至恨不得代受的爱重,哪怕是厌恶成为主角自愿当反派的他,也难免被取悦。
尤其是这份爱意中还带着浓重的欲望与暗涌的疯狂,与他们的能力和责任成正比的私欲自毁感简直让美味加倍。
青年纤长的手指在暗夜中摸索着抚上了身前人的后脑,用力地下按,胸膛因笑意而起伏。
咬在心口向上的犬齿因此更加嵌入,这不是歉意地献祭,而是肆意地索求。
真好玩,就这样痴迷地爱我吧。
无论是心动或心痛,多多益善。
薄薄的汗珠下落,加剧了冬夜的潮湿。
陆鸣冬后脑被施压,他毫不抵抗任由自己埋在漫着香气的雪地,不在乎会不会溺毙,脖侧青筋因进气受限暴起,他仍死死地咬着,舌尖裹着溢出血珠的软晕。
陆渐星因主动到来的甜蜜气息而瞪大双眼,躯壳比迟钝的心神更快地反应,本能般自发攫取。
失态中他的唇瓣内侧被刮破,锈般的腥甜漫开,他并未退开,反而进一步侵蚀,舌尖勾缠着共渡,气息黏腻地不分彼此。
这是近乎温情的相互酷刑,血与血交融,魂与灵相触。
爱欲互赠,纠葛成让心脏剧烈缩胀就要爆裂的鼓噪。
在极致的情绪汹涌里,夜色反而更加寂静,只有急促紊乱的气息和微弱的水声在风雪声中隐现。
双鱼环绕着,光影同源,双生并行。
谢天音靠在了陆鸣冬的怀里,感受着陆渐星俯身时落下的阴影,放大的眼瞳和低语同时进入脑域。
“我们会好好保管师父的性命。”
陆渐星舔吻着自己留下的印记,语气沉沉地许诺。
魂灵相碰般的悸动里,他们确定自己夺取了主人的心意,可猫的舌头有倒刺,伸出的手掌有着锋利的爪子,那叫人澎湃叫人迷失的狂喜中,有着难以忽视的血淋淋的抽痛,来自即将不得不做的伤害。
师父怎么这样坏,居然能说出他们不做就找旁人去夺他性命的话,将他们算计把控的明明白白,偏偏这份带着些恶劣的轻慢,也透着让人恨不得把他连皮带骨吃了的魔力。
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
心窍中被制造出的伤口化出细密的痒意,猫舌头的倒刺刮起血肉,压住躁动又带来更钻心的祈求。
只有重些再重些,捣碎他的理智,拉他共同沉沦或者说被他拉着彻底堕落,看他直白的反应,迷蒙的眼睛,才能稍稍止渴。
陆鸣冬一向不擅长用言语剖析内心,更擅长以行动来表明。
他的手掌压过谢天音的心口,身为一流杀手,他对人体的把控已然到了精妙的境界,从什么角度刺进去能最大程度的保全心脉他心中有数,可要下手的人是师父,哪怕他已经对这副躯体了如指掌,也总有些惶恐。
难言的恐惧和不安糅着无力的哀意充斥,身前的青年却仍笑意不减,暗火猛地窜起,他的手指收紧,抿着唇揉着青年鼓起的腹部,滑向腰侧留下青红的印痕,眉眼冷戾。
晃动的玉佩敲着凸起的锁骨,冷硬的玉石也被烘得潮热。
“师父,忍一忍。”
少年们想,他们的师父定当是忍得了的,修炼的功法带来数不清的苦头,之后还要让自己身陷险境处于濒死状态,那么疼,可他全然不在乎,那这又算得了什么?
师父说伤他是为他好,他们这般也是为他好,以免他撑不到尽兴时。
红绳前后端都绑着,两块残玉合二为一拼成最初的模样,那是打开海底密室获得至宝的钥匙,此刻却成为了困住珍宝的囚笼。
沉坠的束缚感让青年秀气的眉毛蹙起,在爱人面前常如新月般弯着的漂亮眼眸此刻睁着,褪去生而有之似的懒散,展现出凌厉,可其中的涣散水色却让受难都蒙上惊人的艳情,引着人肆虐。
狂风叩窗,细密的雪珠层层叠叠铺满了院中的红梅。
冬霰积庭后,便是片片飞花。
垂着的幔帐摆动,交错着红痕的脚腕踢出,寒意致使蜷缩的脚趾的瑟缩,不过眨眼间,骨节分明的手掌便贴着足心将其拖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