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努力一点,温棋又不是石头做的,等到他发现生活里自己的影子无处不在时,他会主动跨出这一步的。
季云凛始终相信,在他的世界里,温棋会是除了他以外,唯一的主角。
早晨一阵鸡飞狗跳的吵闹过后,温棋悠悠转醒,转过身,看到了熟睡中的季云凛,他有一秒的茫然。
抬手抚上那人额头,幸而没再起烧。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洗漱过后换上衣服,在客厅餐桌上放了张纸条。
回来时拎着满满一篮子的菜,打开家门,一只一米九二的大型犬立在门口,那张好看的脸上顶着一双亮晶晶的眼。
温棋错愕了两秒,随即走进屋。
“什么时候醒的?”
话音刚落,他的双颊被捧起,那双亮亮的眼睛凑到了跟前,唇瓣轻启,带着笑意,“温棋,你干脆别减肥了,这脸上肉肉的,还挺可爱。”
像是要印证他说的话,拇指和食指轻轻一夹,夹住了一坨软嘟嘟的肉。
天寒地冻,清晨出门,温棋戴了一顶帽子,那张圆圆的肉脸在围巾下若隐若现,煞是好看。
“滚!”只可惜圆脸的主人一亮嗓子,什么旖旎的气氛都散完了。
温棋脱下帽子和围巾挂在架子上,绕过他去了厨房。
吃完饭,温棋跟他说了一声便要赶去给江安补课。谁知他刚要取下围巾时,季云凛把一个长围巾套在了他脖子上。
温棋注意到这是他刚来那天挂在脖子上的。
“你干什么?”
“戴这条,暖和。”
眼看着他要发火,季云凛忙把围巾绕了几圈,顺便打个结,“行了,再跟我闹一会你就得迟了。赶紧走。”
温棋扯了扯围巾,奈何季云凛打的结太紧,他一时实在不好拆开。
无奈地打开家门时,季云凛扯下温棋的围巾套在自己脖子上,也跟着走出家门。
“你回家?”
“我送你。”
“送什么?就在隔壁楼。”
“嗯,送完你我就回来。”
“季云凛。”
“嗯。”
无意义的争吵只会浪费时间,温棋索性闭上嘴巴由着他。
短短几分钟的路,季云凛将头埋在围巾里吸了好几口,温棋用他能听到的音量骂道,“变态。”
季云凛笑得更加得意,“就对你一个变态。”
江安的课程一个半小时,但温棋有时会拖堂。讲题讲得专注时,也会忘记时间。
拖了二十分钟才走下楼,从楼道窗户往外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阳光下。
季云凛身穿着他新买的羽绒服,脚下是一双高级却不耐寒的黑色皮鞋,纵是总裁身份加身,也被冻得只能不停跺脚。
脱去了那层光环,离开了处处暖气的云市,季云凛就像个生活白痴,他严重怀疑所谓的十年英国留学,是这家伙杜撰出来的。
他走出楼道时,季云凛迎了上去。
“怎么这么晚?不说一个半小时吗?冻死我了。”
“你来干什么?我这么大人是会迷路吗?”
季云凛理所当然地凑上前,“刷好感啊!这电视里怎么演的,男主接女主下班,这也是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
温棋眯起眼,“咱俩谁是女主?”
季云凛想了想,“我忘了,现在流行双男主。我1你0,我追你,就这么定了。”
温棋想,他们是不打架了,但季云凛这张臭嘴,一辈子也改不了。
下午上班季云凛再次充当小跟班,屁颠屁颠跟去了“鹏城”
出门前,温棋特意给了他一个口罩,“戴好了,不准摘下来。”
季云凛勉为其难地答应,“行,听你的。”
小金瞧着和温棋并肩走来的男人,虽然戴着口罩不能确定,但那个子那身形,着实像前天来过的季先生。
待人走近,她试探着唤了一声,“季先生?”
季云凛瓮瓮的声音从口罩里传出来,“你们好。”
小金欣喜地唤,“我瞧着就像你,昨天怎么没来?”
小金本来也就是一句客气话,哪有朋友上班每天跟着来的,却不料季云凛认真回答,“昨天生病了,发高烧,下不了床。今天刚好点就过来了。”
温棋扔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就径直走向办公室。
季云凛特意拉了拉身上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