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清洁术可以使用,但他还是更习惯用清水清洁。
他刚转身,殷惟叙忽然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身,低头在那耳坠上面碰了碰。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温殊易耳根瞬间泛红。
“不用特意去准备。”
殷惟叙话音刚落,前方的水盆里就出现了清水,冒着丝丝热气。
温殊易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腰间的手:“师尊,我先洗漱。”
殷惟叙闻言,松开了手,又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
温殊易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拿起面巾沾水擦了擦脸。
片刻后,他放下面巾,准备端起水盆。
殷惟叙忽然开口:“易儿,为师还没洗。”
温殊易动作一顿,解释道:
“我知道,我这便倒掉,重新给师尊弄一盆热水。”
“不必。”
殷惟叙拿过他用过的面巾,擦拭自己的脸。
上面还带着一丝热气,似乎还带着易儿的气息。
温殊易没想到他会有这般动作,脸颊微红:
“师尊怎么没洗就擦了?”
殷惟叙放下面巾,淡淡一笑:“不用洗,这样就好。”
温殊易看着他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
他发现师尊自从坦白心意后,像是卸下了什么枷锁。
那些从前不会做的事情,现在倒是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了。
他轻咳了一声转移视线:“师尊今日要闭关吗?”
殷惟叙摇了摇头,揽着他的手微微一用力:
“易儿,为师想吃你做的素面了。”
“弟子这就去做。”
温殊易立即应了一声,转身推门离开。
那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殷惟叙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场景颇像易儿去世后,他梦到的那些场景。
不同的是,那些是假的,而眼前的是真的。
他抬脚跟着走了出去。
温殊易走到院子里的膳房里,才想起来,这院子刚建,里面根本就没什么食材。
他想了一下,走向主院门。
门外大院里,林天仅正在练剑。
看到他眼睛一亮,收剑跑了过来:“大师兄,你起来了!”
温殊易点点头:“嗯,二师弟早。”
“大师兄早。”
林天仅说着,在温殊易身上看了看,最终停留在腰上。
“大师兄,你现在身体感觉还好吧?”
林天仅渡劫
温殊易奇怪地看着他:“我身体能有什么问题?”
林天仅看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便知道昨天晚上他俩什么也没发生。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没什么大师兄,我继续去练剑了。”
温殊易叫住他:“等等。”
林天仅回头:“嗯?”
“你那边的膳房还有没有食材?”
林天仅想了一下:“有啊,大师兄想要做饭吗?”
温殊易点头:“对。”
“没问题,大师兄是要什么?我这就去给你拿。”
“我自己过去便好。”温殊易看着他,“你可不许懈怠。”
被看穿心思的林天仅装傻:
“大师兄你这说什么呢?我只是想帮忙而已,绝对没有偷懒的意思!”
“那大师兄你直接过去拿吧,我先去练剑了。”
说完他哈哈一笑,转身就跑到空地上练了起来。
温殊易见他练得还算有模有样,便转身去到他的院子。
黑桀正在院中晒太阳,看到他立马扑了上去:“主人,我好想你。”
温殊易点了点它的鼻子:“我看你倒是惬意得很。”
黑桀金瞳转了转:“哪有?只是觉得主人可能不方便,我就没去找主人。”
温殊易没再管他,把他放到肩上,走向膳房。
拿了些食材后便回到了主院。
黑桀知道主人要忙,便自己飞到外院,看林天仅练剑去了。
半个时辰后,温殊易做好了两碗素面,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
看到殷惟叙,他下意识想行礼。
殷惟叙一个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