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难逃一死,但就如秦钺说的,或许他所追求的真相,就在里面。
齐鸿云必须死,真相也要大白。
听完金灿的想法,周乐鞍一乐,“我这倒是有一个很会开门的人。”
金灿对此深信不疑,连周乐鞍都认定很会开门,那应该是个相当厉害的人物。
他们约好明天一早就行动,这场即将在亚统区翻起滔天巨浪的会面就这么平静结束。
走之前,周乐鞍简单参观了一下四周,并做出评价:“幸好你俩没法生孩子,要不然这孩子户口本上落个仓库,说出去让人笑话。”
金灿:“……”
秦钺面不改色,保持微笑送了客,回来把金灿往二楼一拽,双手掐腰,语气不爽:“你没跟周乐鞍说整个第九区都是我的地盘吗?孩子想落哪儿就落哪儿,又不是只有一个仓库。”
金灿看他的眼神像看傻子,“落哪儿无所谓,但哪来的孩子?”
秦钺:“……”
金灿没在乎秦钺那颗受伤破碎的心灵,翻出松莎工作站的建筑图纸,准备再复盘一遍。
秦钺扭头下楼,不知去忙什么,直到深夜才回。
转天一早,松莎工作站外的石壁前挤满了人。
周乐鞍转了两圈,提出一个跟秦钺不谋而合的想法,“直接炸开呢?”
秦钺说要炸开或许是故意逗他,但周乐鞍说要炸开是真的要装炸药,金灿赶紧否定:“这种体量的,如果要上炸药,估计整个第九区都得塌一半。”
周乐鞍只得放弃。
金灿掏出建筑图纸,正要讲解一番,那个一直跟在周乐鞍身后长着犬耳的青年蹲下身摸了摸石壁,突然抬头看去,“墙是向上开的,机关应该在上面,我上去看看。”
金灿暗暗赞叹:确实厉害。
青年动作敏捷地爬上石壁顶端,没过一会儿便探出脑袋,“密码锁被人破解了,上面有道门,是开的。”
金灿一怔,还没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胳膊一沉,已经被秦钺拽去身后。
“我的人从上个月就守在这里,门一直是关着的,今天早上要准备东西,才空了两个小时。”
金灿逐渐反应过来,后背窜出一股凉意。
那道他们多次尝试都无法破解的密码门,在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被人打开了。
是谁?
“齐鸿云的人。”秦钺肯定。
金灿看向秦钺,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已然锁定目标。
张飞亭。
“人估计还在工作站里面。”秦钺小声提醒一句,把金灿拉到车旁,“我让五百送你回去,这里有我,你不用管了。”
金灿矮身钻进车里,又很快下来,右手举着一只小巧的手枪。
“冷兵器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他将弹夹抽出来数了数,重新推回去,利落上膛,“还剩三颗子弹,够保护你了。”
秦钺愣了一下,慢慢勾起嘴角,“灿灿这么厉害,都能保护我了。”
金灿有些不好意思,“你见识过的。”
秦钺郑重点头,没再说要金灿回去的话。
众人又开始研究怎么从安全墙进入工作站内部,密码门后是一道近乎笔直的深井,井壁光滑,要下去只能借助绳索,且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
周乐鞍想了想,打电话摇了人,金灿定睛一瞧,来的居然是金闪闪口中与周乐鞍老死不相往来的第四区总政办议长,冯弋。
甫一见面,周乐鞍便要求冯弋飞下去,光明正大谋杀,一副人就该死在这里的做派。
冯弋极力为自己争取,才得到一根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的保险绳。
完全靠人力送一个成年alpha下去并非易事,秦钺脱了外套,挽起袖子,跟金灿打了声招呼,“我去帮忙,你在下面等着。”
金灿跟着往那边走了两步,语气担忧叮嘱道:“小心。”
秦钺爬上安全墙,同犬耳青年点点头,两人默契地没有交流,一个栓绳子,一个找出手电筒和对讲机。
绳索下降前,秦钺探头往井内看了眼,漆黑一片,难闻的气味从井底缓缓升上来,封闭了二十多年的空气里夹杂着腐朽与潮湿,微风从井口吹过,留下阵阵怪异的鸣叫,仿佛冤魂正在撕心裂肺地诉说不甘。
二十年过去,终于再见天日。
秦钺将绳子绕腰几圈,身体极力后仰,朝冯弋抬抬下巴,示意可以下降。
这个瘦瘦小小的alpha的体重比预料之中要轻一些,两个人没费太大力气,绳索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