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之,连灿能确认他人就算不在,也对自己每天在干什么了如指掌。
那天空荡荡的无人客厅没再出现过,保镖、佣人又增加了三分之一,连灿每天发出一丁点的动静,他们都会来看在干什么。
就那么几句话而已,连灿没想到竟然又给自己制造了点麻烦。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而且,连灿虽然动过心思,但明显,就算再重现那天空荡荡的客厅也不行。
江云疏敢把人全部清出去,就做好了准备,最大的可能是出去的人都守在了门外。
这件事连灿想了一下就压了下去,再看看这更加密集的保镖。
行。
反正人更多乱起来的时候也更乱。
只是,暂时还没机会,他们看的太紧了。
连灿漫不经心看着对面的电视。
……
秦粤风和连羽在接到连砚修回来的消息后,就在让人仔细查。
就跟连砚州分析过的一样,那些事,连砚修轻松就能办到,再加上两人本身也带着有色眼镜。
就算连砚州不做什么,他们也不可能忽略他。
陆鸣是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也不傻,最开始以为连羽和连砚州这么着急是因为家庭关系,后来才逐渐发现不对。
到了连砚修这,知道秦粤风在查,他也立即跟着查了下去。
与此同时,连砚修也很快知道有人在背后查他。
但比起这件事,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连灿呢?”
他问连砚州。
连砚州面色没有这次第一面见到连砚修轻松,惯常的笑意全然不见,正微微抿着唇,擦拭眼镜。
“我也不知道。”
连砚修声音沉下来:“什么叫你也不知道?!”
“阿灿搬出去后就不怎么跟我们这边联系,我也一直以为他是在学校附近的房子住。
昨天想去叫助理给他送东西,才发现他好几天没回去了。”
连砚州把擦的透亮的眼镜带上,道:“我已经在让助理联系了,阿灿这个年龄正喜欢玩,估计是又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对了。”他问,“大哥回来后联系过他吗?”
连砚修沉默。
“没事。”
连砚州安慰道:“阿灿那个性子谁敢惹他?更没人敢对他做什么,最近也没什么异常,估计就是跑哪玩去了,玩够就回来了。”
连砚修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一个词,异常。
他瞬间想起这几天在背后查他的那几个人。
见连砚修沉默,连砚州说:“我先回房间了。”
转过身。
连砚州微微眯起眸,指尖顶了下架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回复手下人消息。
……
也就是在同一天。
连灿在睡梦中忽然被喊醒,保镖正要给他戴上眼罩。
“干什么?!”
保镖:“先生让我们带你换个地方。”
逃
连灿往窗台的方向望了眼,忘了窗帘遮的严严实实,什么都没看见。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连灿渐渐从睡梦中清醒。
他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根本没有质疑过。
这些保镖虽然紧盯着他,但从不会私自进房间,更不会跟他有任何接触。
什么事能让江云疏突然带他换地方?
秦粤风他们找过来了?
保镖见他抗拒,又因为被吩咐过不敢强制碰他,只能先联系江云疏。
连灿垂着头,困意彻底消散,思绪快速转动。
“连灿,跟他们走。”
通讯器里传出江云疏的声音。
最近几天里,连灿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连灿抬头扫了一圈,除了站在他床边的保镖外,房间里还有两个,门口也守着两个。
这些天,连灿才摸清了一点这个地方的位置和信息,当然不想走。再换地方,他就是再次一摸瞎。
但这同时是一个机会。
就算是因为秦粤风他们江云疏才让人带他换位置,连灿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指望他们。
连灿扫过保镖递过来的眼罩。
可戴上他就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