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alpha和陆家的alpha挤在那个小房间?”
“不喜欢alpha和秦粤风约在一起喝茶?出来后……”
连砚修没有说完,按在连灿颈侧的手指微动,冰凉的擦过连灿某片皮肤。
连灿还没从他突然提起的两件事里反应过来,就猝不及防一颤。
他下意识偏头想避开连砚修的手指,又被连砚修压回去。
连砚修冷静到极致的低哑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出来后,跟我说是和beta约在一起?”
与冰凉的手指相对的,是连砚修炙热到极致的气息,落在他耳边,一阵热气翻腾的潮意。
恍惚中,连灿甚至产生了一种连砚修咬住了他耳垂的错觉。
热气往耳朵里灌,耳垂也被添咬,所以留下一片让人胆战心惊的濡湿。
他喉结滚动吞咽了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被连砚修手指压下的颈侧,再旁边一点的腺体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跳的他心颤。
连砚修的声音继续在他耳边响起,
“为什么骗我?”
“……”
连灿眸光恍惚空白,睫毛眨动,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连砚修在说什么。
他脸色乍然转变,一把狠狠将连砚修推开。
连砚修猝不及防倒退了几步,背部摔在墙上,一声闷响,他却表情连变都没变,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就那么背部抵在墙上,看着连灿。
眸色漆黑如渊,深深沉沉,似万种情绪纠翻滚即将倾泻,又矛盾的冷静似海。
连灿背部泛起一阵凉意,有种自己身为猎物被连砚修盯上的错觉。
一瞬而已,反应过来后更加气恼!
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直直盯回连砚修,扬起声音,
“你调查我?!”
连砚修没有否认。
甚至盯着他反问了句,“你要没做什么,还怕调查吗。”
“……”
以往这种词都是连灿的,第一次听到连砚修说这种话、这种腔调,他还真噎了一下。
连灿恼怒:“你私底下调查我还有理起来了?!”
连砚修还没忘,上次宴会在那个房间连灿和秦粤风发生过什么事。
而上次,他视线落在连灿颈侧,就是在那里,留下了痕迹。
比起之前,茶楼的包厢无人打扰,他们做了什么才会留下痕迹?
而在他询问时,连灿还信誓旦旦和他说:他看错了,自己约的是个beta。
连砚修呼吸粗重,一下、一下,躁动如兽。
就算真是个beta……
alpha和oga都有了,还会少个beta么。
他泛着红意的眼睛盯着连灿,再次松了松领口,干脆又把向来一丝不苟、扣到顶的领扣解开。
不知是因为单手还是别的原因,指尖笨拙,好几下才解开。
“为什么不注意分寸?”
“?”
连灿听不懂。
他立在原地,微微蹙着眉看着连砚修。
那么平静,平静到衬托的连砚修像是失了智、发了疯。
越是这么对比,那头躁动不已的兽越是发狂到不能压制。
连砚修直起了身,军靴踏在地上,每一步都踩得结实沉稳、冷静,嘴里的话也很冷静。
冷静到像变了调的似妒非妒。
“还是,你天生就喜欢这样?”
连灿眨眼,表情竟然有点懵懂的意思。
连砚修在他身前站定,薄唇挤出最后一句话,“天生就喜欢和各种alpha、oga纠缠不清?”
连灿就算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也能听明白这些话的意思。
他眼底冰冷,反唇相讥,“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需要和你解释吗?连上将要看不惯就自己离远点,省得咱们相看两厌!”
从厌恶他的触碰,到现在这些不明不白的污蔑,连灿的火气也蹭一下窜起来了!
他就算是骗他怎么了?
不过是把秦粤风说成了beta,也值得他这么拿着捏着不放?
他怎么不反省反省自己?如果不是他当初一副不近人情的样,他至于为了避免麻烦骗他吗?!
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