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分开四年楚无尘日日都是想着这人的身子熬过来的，此刻更是思绪良多。

而商羽见着楚无尘这不加掩饰的目光也是想重新拿回那破烂的喜袍遮挡，结果根本就抢不过楚无尘。

楚无尘目光幽幽，随后便是抓着商羽的手放在了自己腰间。

楚无尘：“还觉得害臊？有什么可害臊的？”

他淡淡的继续说道：“我们之间，又不是没见过。”

商羽那是根本听不得这些话，那脸又是羞得通红。

而楚无尘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商羽这神情，他一边逼得人靠近自己一边开口：

“快些，帮为夫把衣衫脱了，我们一起泡。”

明明说的是暧昧的话，这人却又是相当平静的语气。

商羽有时候都想问楚无尘怎么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只是此刻

他也只能顶着一张苦瓜脸然后相当无奈地给人解衣衫。

而后，楚无尘也是就这么抱着商羽坐进了灵泉内。

商羽一开始还有些慌，刚下池子的时候整个人甚至都有些挣扎，只是在被楚无尘拍了下屁股以后那也完全不敢动了。

楚无尘：“安分些，不然我可控制不住自己。”

刚被按着欺负了一晚上的商羽立马不敢动了，只是静静地坐在这池子里。

楚无尘靠着池壁，而他靠着楚无尘。

楚无尘的身上这些年来锻体秘技不知道修行了多少个，因此这身材也是和他这种日日只知道偷懒的小音修不同。

商羽这时候突然对于楚无尘的身材好奇了，刚才黑灯瞎火的，他可什么都看不清。

于是他也是转过身远离了人一些才回过头去看。

一开始楚无尘还不乐意人离开自己，不过想到这池子也就这么大，而且商羽才把自己喂饱，他也就由着人去了。

随后在看到商羽那羞涩又带着几分期待的目光以后也是即刻明白了什么。

他因此也是长舒一口气，然后从水中微微坐起，使得自己的上半身浮于水面。

那腹肌如刀刻过一般沟壑分明，上面分布着不少疤痕，刀伤、剑伤都在他身上留下了清晰痕迹。

或许在旁人身上会显得难堪，但是在楚无尘身上这仿佛都是勋章。

而最狰狞的自然是左胸处的那一整个疤，明明看上去令人恐惧又丑陋，商羽却是不自觉地被吸引了。

那是自己留下的。

于是刚还远离楚无尘的商羽也重新朝着对方靠近，他的指尖情不自禁地触碰着对方胸口的伤疤，感受着楚无尘因为自己的触碰而不可避免地有些后缩。

到这时候商羽反而是笑了，他的眼里露出几分狡黠。

对于挖了楚无尘那护心鳞一事，他从不后悔。

所以刚还怯生生的商羽这会反而是将自己的手掌覆在人胸膛，水池中他就这么抬头看向眼前的楚无尘。

商羽缓缓开口：“当年的事，你还记恨我吗？”

他俩鲜少谈论四年前的那一日，楚无尘不愿意去提，商羽也不会主动去提。

但是这一次，商羽见着楚无尘的伤口却是莫名的有些冲动。

他真的想知道，这些年这人对自己是爱更多，还是恨更多。

哪怕现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商羽照旧是想要知道这个答案的。

而楚无尘则是沉默了许久，随后他握住了商羽压在他胸口的手。

他俩明明此刻坦诚相见，对彼此却是一点都不坦诚。

楚无尘许久以后才开口：“恨过。”

说完，商羽的手便是想要收回来，但是楚无尘把人拉得很近。

楚无尘又这么把人禁锢在怀里，继续开口：“但是还是舍不得。”

商羽一愣，而后也是抬头看向眼前的楚无尘。

四年后的楚无尘是强势的，那双眼睛明明一如既往的淡漠，但是商羽却是知道这人从来都是想做什么便是一定会做到。

但是偏偏这一刻，商羽却觉得楚无尘有些不如往常一般的强大？

这人的目光甚至是有些躲闪的。

楚无尘做了太多，就是为了得到自己。

他的一切布局，都是为了此刻。

总之商羽见着这样的楚无尘倒是没那么讨厌。

因此此刻他居然是不由自主地就此垫脚贴上人唇，和人交换了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