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皇明远闷闷不乐,郁郁寡欢。
又等了一会儿,席润突然站了起来,说:“去休息了。”
皇明远五官明亮了起来,跟着席润上楼。
看着皇明远乖乖地跟着,一副想问又不好问的表情,席润就想笑。
可爱侵犯。
这确实是个很好的心理名词,他现在对皇明远的可爱确实很有“攻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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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席润洗完,皇明远小媳妇般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你考虑好了吗?”
“没有。”席润摸上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有浅淡的牙印,“我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这个说辞席润是认真的,皇明远忍不住,这个行为可太具有危险性,到时候皇明远中途忍不住反击,他才真要像第一次一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为了自己的屁股好,还是再给皇明远一些束缚为好。
看到皇明远脸上闪过失落和懊恼,席润知道自己的意思传达过去了。
第二天,皇明远收到何桥的消息,说自己已经拍摄回来了。
皇明远看到他消息的那一刻,牙齿就开始痒痒,他一切丢脸的误会,全是由何桥给他的错误消息造成的。
要不是他,他怎么会误会到席润生日表白的时候;要不是他,自己本可以以一个百分百完美的形象让席润对自己着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的面子里子在席润这里都丢完了,形象一落千丈了,才和席润在一起。
他还好意思发语音过来,笑嘻嘻地说自己回来了,要来找他玩。
简直是做他的青天白日梦。
从此,他要在自己的别墅门前立一块牌子:何桥与狗不得入内。
席润注意到皇明远扭曲的五官,看着他问:“怎么了?”
“是何桥。”
“他得罪你了?”
席润的记忆还停留在何桥是皇明远的朋友,他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皇明远现在对他咬牙切齿、十分不爽。
“他得罪大发了。”何桥这种妖言惑众的行为,就该施以杖刑。
席润好奇:“他怎么得罪你了?”
“你暗恋我的消息,就是他传出来的。”皇明远说出来更加气愤,“就是他一直给我洗脑。”
席润恍然大悟,他就说皇明远对自己大学都没印象,怎么会突然联系到暗恋上。
皇明远太过羞愤,席润也就没有追着他杀,放了他一条生路。
席润问:“你拒绝他了?”
“没有。”皇明远拿起手机,“我现在就拒绝他,以后他别想进我家门。”
“别啊!”席润握住他的手机,遮住屏幕,“你让他来呗,要不是因为他,我们还不一定能在一起。”
席润让何桥来,还有另一层意思:他和皇明远在家时,皇明远总是拉着他往少儿不宜的方向走,再不找点事转移注意力,他的嘴都要被皇明远啃秃噜皮了。
皇明远想了想,“好!我让他来,哼,我一定要让他这个单身狗闪瞎双眼,报他误导我的仇,还有当年嘲笑我一辈子谈不到恋爱的仇。”
皇明远踌躇满志,席润压力山大。
突然,皇明远得意的表情沉寂下去,犹豫地看向席润,商量道:“可不可以就说你暗恋我?”
席润和他对视几秒,在皇明远忐忑的目光里,他点头:“好啊!”
他倒不怎么介意这个事,暗恋不暗恋的,反正已经在一起了。
他撒一个谎,皇明远撒一个谎,也算是对冲掉了。
皇明远脸上露出一个率真的笑,就算在那副“我很贵,你高攀不起”的脸上,也显得傻乎乎的,他将席润抱得更加用力,“谢谢。”
席润对着他一笑,“不用,你高兴就好。”
皇明远乐得有些找不着北,他拿出手机,让何桥现在就过来。
发完消息,皇明远想到等会儿何桥看到他和席润在一起时的表情,就激动得无以复加。
畅想了几分钟,皇明远的表情又变得懊恼:“早知道我们就去买一套情侣装了。”
这样都不用他说,看到的人自然心知肚明。
皇明远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他拍板:“等会儿,我就让谢姨送些情侣装样式过来,我们挑一些,到时候还可以出去穿。”
“……”席润的心里,可还没接受到这么高调的程度,要真穿情侣装和皇明远出去,完全是社死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