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老头凑在一起不仅对彼此提出的婚礼设计不满意,对在哪里商讨也不满意。
陆老和霍老用沈望舟把事情交给他们的话堵住江老和顾老将军提出的在他们家商讨婚宴的嘴,江老和顾老将军就搬出了年轻时候和沈老的好友关系,以及这些年一直都是他们在帮沈望舟的事实让陆老和霍老自信心不足。
吵吵闹闹没结果的那几天一人一天,今天陆老、明天霍老、后天顾老将军、大后天江老,这几天是他们的孙子儿子——也就是陆停云、霍泽、顾清年、江宴让把他们来回接送,老年人觉少,五六点孙子儿子们就要把他们送出门,晚上九、十点才回家。
最开始还好,但没两天四个老头开始了攀比,后面甚至凌晨三点他们就要出门!
没几天,扛不住的孙子儿子们就把事情告诉了沈望舟,最后沈望舟一句话解决了问题,四个老头拎包住进了紫金别野。
老头们打打骂骂了一个多月,终于还是把结婚的所有流程都定了下来,今天沈望舟就是去听四人的报告。
紫金别野。
距离婚期还有最后三天,沈望舟坐在沙发上沉默的听着陆老的话,安静许久。
他只知道四个人商讨婚事的时候总是在吵架,但不知道具体在吵什么,但现在知道了
他们在吵对方的提议穷,骂对方没钱就滚出婚宴商讨会,清风正骨的顾老将军也不知道中了什么蛊,也跟着他们胡来,于是,经过一个多月的商讨四个人拿出了一份奢华到了极点的婚宴计划。
能围绕地球两圈的清单罗列下来,要花的纸币加起来比珠穆朗玛峰还要高。
沈望舟:
陆沉唳看得很认真,一边看一边满意点头,但对他们选择举办婚宴的地址不满意。
举办婚宴的地方是四人唯一不吵不闹最先定下来的地方——京都最大最奢华的琼华厅,里面豪华到了一种纸醉金迷的程度,其中最不值钱的是嵌满了钻石的宴会厅中央台。
陆沉唳抬头看向面前的四人,说:“皇宫不能订下来吗?”
沈望舟:
陆老、霍老、江老、顾老将军:
沈望舟:“闭嘴。”
陆沉唳顿了顿,悻悻闭上了嘴。
四人觉得自己还是保守了。
“婚宴要花费的钱陆家全包。”陆老拄着拐杖,说:“结婚是大事,陆沉唳是我们陆家的嫡长子,这些排面全都要拉满。”
按理说有人要出这笔钱别人都会感到高兴,但不缺钱的另外三个老头却不满意。
这笔钱如果全是陆家出,两方旗鼓相当的气势就隐隐有变化,京圈那群人精虽然面上不说,但私底下肯定会认为是沈望舟高攀陆家。
沈家只有沈望舟,可不代表沈望舟背后没人。
顾老将军不用说了,家底深厚,在京都地位尊贵无比;苏南市是超级一线城市,巨佬江老最不缺的就是钱;霍家在国内势力小,但不代表穷,这些钱对他们霍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江老怼陆老:“凭什么只给你出?这些婚宴要置办的东西是我们四个一起商讨出来的,你一句话就要占据所有功劳?”
陆老恼怒:“我说我要霸占所有功劳了吗?”
江老“哈”的笑了声,说:“难怪陆家内部现在摇摇欲坠,原来你的子孙后代全都是遗传了你这个一根筋的脑子!”
陆老从沙发里站起来,“死老头,你什么意思?”
江老蹭的一下也从沙发里站起来,“这么明显的意思也听不懂?你也就该庆幸你出生在封建陆家,不然继承家族势力的人一定不是你这个只会武力没有脑子的老头!”
“你有脑子?”陆老骂得凌厉:“你有脑子还把一个背叛江家的养子当宝贝养?没有你养的那个白眼狼陆沉唳和沈望舟会遭绑架那一遭吗?”
江老气急,脸红脖子粗,“你你你孙子生儿子没屁眼!”
陆老拄拐杖呵呵冷笑,满不在意说:“你有办法让陆沉唳和沈望舟生出孩子?”
沈望舟:
江老气得头顶冒烟,说:“不管你陆家怎么说,婚宴这笔钱绝对不会让你们陆家一个人出!”
顾老将军和霍老点头,陆老一顿。
如果现场只有江家,那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顾老将军在京都权位高,陆家这些年也在拓展海外势力,需要霍家的帮忙。
“那就平分!”陆老退步。
江老:“行!”
两人和和气气的坐回沙发里,仿佛刚才的吵骂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