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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的太快,崔薇要抱头躲避的动作还没有做完,看到眼前翻天地转的场面,一时愣的僵停在原地。
“放开!!!”田卓青拼尽全力挣扎,脖颈通红,青筋全都暴凸了起来,“你他的是谁?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管不着!给我撒手!!”
埃文想起了少爷的吩咐。
“如果问你是谁。”慵懒矜贵的男人懒懒轻笑一声,漫不经心说,“卸了他的左手。”
“咔哒!”
田卓青突然凄厉惨叫,面色瞬间苍白如纸,“我的手断了!我的左手!!”
——“对了,不要吓到崔小姐。”
埃文顿了顿,抬眸看向还没有回过神来站在原地的女孩,张嘴用着蹩脚的中文说,“崔小姐,你不要怕,我只是卸了他的左手。”
听到唤声的崔薇缓缓回过神来,闻言先是沉默了两秒,却听到埃文因为着急而更加蹩脚的中文声。
“哦!崔小姐,你真的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
崔薇见他还要说,连忙开口,“我不害怕。”
她现在怀疑她在做梦,眼前的一切都有些魔幻,认识的人不是她认识的人。
见完成少爷吩咐的第一个任务,埃文将田卓青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拎了起来,开始进行第二个任务。
“崔小姐,你打他。”埃文一板一眼道。
崔薇:?
埃文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少爷好像不是这样说的。
埃文任由手里的田卓青惨叫挣扎,低头深思,好一会儿浅蓝色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抬头补充道:“你先哭,先难受,再打他。”
崔薇:
本来她挺难受的,现在被他这样一打岔,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难受。
“放开我!是不是沈望舟派你来的!”田卓青脑子终于转了过来,痛得惨红的双眸看着眼前愣怔的女人,努力平复剧烈起伏的胸膛,艰难温柔笑起来。
“薇薇,我跟你说,今天我也见到了你之前说的学长,我告诉你,他一点不是你说的那样温柔,他跋扈蛮不讲理。”田卓青越说越激动,整张脸都变得通红。
“我知道他来,很客气的请他先上休息室,结果他就让他身边的保镖打我,然后开始骂我”
“但这些都不是我在意的。”田卓青摆着一张深情脸,但浑浊的眼睛却不再透亮,“我在意的是你啊,学长开始拿你威胁我,侮辱我可以,但怎么能说你,你是我今生最爱的人”
埃文在后面听着,心里只有对少爷交代他说的话的震惊。
这个少爷也提到过!
少爷说:‘男人表露他脏心的时候,不用打断他,等崔小姐听。’
他抬头看向崔薇,发现她真的在听。
崔薇确实在听,她一边听一边回忆从前,发现这些话总是田卓青挂在嘴边的话。
他说他爱她,可却从来没有为她做过什么,每次回家,只有廉价的路边野花。
田卓青是怎么说的?
“薇薇,我在路边看到了这朵花觉得很像你,哪怕在路边都耀眼夺目,一眼就吸引了我的目光。”
“薇薇,我相信你不会嫌弃吧?你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
可笑,在没有遇到他之前,她爱的都是顶奢包包,身上穿的都是大牌高定,路边的野花,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那花根本不像她。
过往的滤镜缓缓褪去,显露出了他那颗肮脏又功利的心。
她怎么会觉得他美好又温柔?
“薇薇,你相信我啊。”田卓青见她认真听自己的话,以为有效果了,脸上假意的温柔更似水,“我都是为了你着想。”
蠢女人。
等他哄好了她,把尊汤拿到手,她和她那该死的哥哥还有那个该死的沈望舟,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田卓青眼底划过一抹精光。
“真的吗?”崔薇抿着唇小心翼翼问。
“真的。”田卓青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含情脉脉看着她,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是谁的,只要生下来就是我田卓青的亲儿子。”
“我没有怀孕。”这么久,崔薇终于解释出声。
田卓青一愣,“那你刚才”
崔薇双眸毫无波澜的看向他,说,“因为看到了你,恶心。”
田卓青滞住。
崔薇抬眸视线越过他,看向拎着他的埃文,说:“你叫埃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