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起另一瓶,
“干杯!庆祝牧大厨首秀圆满成功!”
冰凉的玻璃瓶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温余吟仰头喝了一大口,清甜的桃子味瞬间在口中炸开,带着一丝微弱的酒精刺激滑入喉咙,留下冰凉的回甘,舒服极了。
他满足地眯起眼:“唔…好喝!”
牧其野学着他的样子,谨慎地抿了一口。
甜腻的桃子味先于酒精感占据味蕾,他眉头微动,似乎在适应这种陌生的味道,但还是咽了下去。
“怎么样?”温余吟凑近一点,促狭地问。
“甜。”牧其野给出了一个单调的评价。
温余吟咯咯笑起来:“本来就是甜的嘛!再喝一口?”他又举起瓶子。
两人靠在藤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温余吟兴致很高,说着幼儿园里小朋友们的趣事,说着超市里看到的可爱商品,说着刚才糖醋排骨有多好吃。
牧其野话不多,大多是安静的倾听者,偶尔简短回应,目光却一直落在温余吟生动明媚的脸上。
冰凉的果酒在微风中迅速见底。
温余吟脸颊开始泛起淡淡的粉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水润,像蒙上了一层薄雾。
酒精像温柔的催化剂,悄悄瓦解着他平日里刻意维持的那点矜持和一点点的“生气”。
他放下空瓶子,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牧其野。
晚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月色落在他微醺的眼底,像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牧其野……”他轻声唤道,声音带着点黏糊糊的柔软,比平时更添了几分甜腻。
“嗯。”牧其野应着,察觉到他状态的细微变化,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温余吟往前倾了倾身体,双手撑在膝盖上,凑近牧其野的脸,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轻轻拂过牧其野的鼻尖和下颌。
他的眼神迷蒙又带着点好奇,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嗝……”他小小地打了个酒嗝,然后傻乎乎地笑起来,
“我问你哦……”
“嗯?”
“你……”温余吟伸出手指,戳了戳牧其野结实的手臂,又觉得不过瘾,指尖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滑,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啊?”
牧其野的身体似乎又细微地僵了一下。他深邃的眼眸看着温余吟近在咫尺、带着醉意和狡黠的笑脸,眉头微微蹙起,试图在记忆里精准定位那个被称为“喜欢”的坐标。
片刻的沉默。
牧其野的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出一个答案,却又被逻辑的严谨性卡住。
是第一次在幼儿园门口等迟到的小哭包?
是初中以为他被人欺负,自己明明怕的要命,依旧挡在自己前面的温余吟?
还是高中晚自习停电,走廊里混乱中被他下意识紧紧抓住手腕的那一刻
似乎每一个节点都留下了某种痕迹,但又似乎没有一个明确的“开始”。
“……我无法确定。”
最终,他只能给出一个诚实的答案
“可能是……一个渐进累积的过程。”
“啊?”温余吟对这个“学术性”的回答显然不太满意,小嘴微微嘟起,手指又戳了戳牧其野的脸颊,
“不行!太敷衍了!总得有个……嗯…特别点的时候吧?”
他似乎被这个话题勾起了兴致,努力在微醺的脑袋里搜寻着过往的碎片:
“我想想……是高二那次篮球赛吗?我记得我摔倒了,膝盖破了超大口子,你那个冰山脸,居然背着我一路跑到医务室,校医说没事了你还在那儿站了半天……”
“啊!难道是那次我发烧了,打你电话,你宿舍都锁门了,结果你自己翻墙跑出来,背我去校医院…还笨手笨脚地给我煮白粥……”
温余吟掰着手指头,一件件细数着那些被他珍藏的属于牧其野笨拙无声的“特殊时刻”。
“你看!这么多!”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牧其野,带着点小小得意,“你肯定有印象最深的一个吧?快说快说!”
然而,牧其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在月光下生动地回忆着过往,看着他脸颊绯红、眼神晶亮的样子。
那些被他提到的片段在牧其野脑海中掠过。
他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他背他时脖颈后温热的湿意(那是温余吟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