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带着无比的虔诚和贪婪,印上了那截白皙柔韧的腰侧。
唇下的肌肤细腻温热,是江闻玉身上独有的冷冽香气。
“嗯……”
熟睡中的江闻玉似乎感受到了腰间的湿痒触感,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唧,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像是想要避开这细微的骚扰,又像是无意识的迎合。
那声音又软又糯,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韩缚危猛地抬起头,像是被这声哼唧惊醒,迅速拉开了距离。
他看着被自己亲吻过的那处皮肤,在月光下似乎泛起了一抹更深的红晕,像一个隐秘的印记。
强烈的负罪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快的速度、近乎仓促地帮江闻玉穿好了睡衣上衣,仔细地扣好扣子,遮住了所有令人遐想的春光。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江闻玉的卧室,轻轻带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韩缚危剧烈地喘息着,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细腻触感和自己唇瓣的灼热。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而房间内,醉意深沉的江闻玉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在睡梦中微微蹙了蹙眉,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带着小熊和自身冷香的枕头里,继续沉沉睡去。
试衣
宿醉的头疼像一把锤子,一下下敲打着江闻玉的太阳穴。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和枕边那只安静的棕色小熊。
昨晚的记忆如同断了片的胶片,模糊而混乱。他只记得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烧烤店的喧嚣、苦涩的啤酒。
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一点都记不清了,只残留着一种被人小心翼翼呵护着的安心感,以及腰侧似乎有一处皮肤隐隐传来奇怪的酥麻感?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又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他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发痛的额角,发现自己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是谁帮他换的?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咯噔,脸颊微微发热。
他甩了甩依旧昏沉的脑袋,决定不去深想。口渴得厉害,他需要喝水。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脚步有些虚浮地打开卧室门,朝着客厅走去。
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他以为这个时间点,韩缚危肯定早就去上课了。
然而,当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走进客厅时,却猛地顿住了脚步,瞬间清醒了大半。
只见韩缚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门,而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手里拿着一本书,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和一杯看起来像是蜂蜜水的东西。
听到动静,韩缚危抬起头,合上书,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醒了?头还疼吗?”
江闻玉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
他、他怎么还在家?!
昨晚那些模糊的、令人羞耻的片段似乎开始攻击他——他好像是被背回来的?好像……还说了很多蠢话?
一股热浪“轰”地一下席卷全身,他的脸颊、耳朵、甚至脖子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他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回房间。
“先别跑,”韩缚危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图,笑着指了指茶几上的蜂蜜水,“把这个喝了,会舒服点。特意给你调的。”
江闻玉的脚步被钉住了。他看着那杯澄澈的蜂蜜水,又看看韩缚危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心跳快得离谱。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我……我……”他张了张嘴,想问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又羞于启齿,声音干涩得厉害。
韩缚危站起身,端着那杯蜂蜜水走过来,递到他面前,语气依旧温柔:“断片了?不记得了?”
他的靠近让江闻玉更加紧张,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他不敢抬头,视线飘忽着,最终只能盯着那杯蜂蜜水,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也没什么,”韩缚危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就是某人喝了一杯啤酒就倒了,然后特别乖地让我背了回来,路上还夸我打球厉害,像大树一样高。”
江闻玉:“!!!”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他的羞耻心上!他居然真的说了那种话?!还让人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