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去过一次。
"是的。"
"行吧,带我去看看。"
白杨一边在心底唾弃自己的好奇心,一边跟在傅涵身后。
别墅很大,他这两天都没完全逛完。
"到了,白先生,你的指纹,可以打开这个房间。"
静室,一直是家主的私有地盘。
但是上次白先生进去后,门上的指纹锁,就输入了白杨的指纹。
代表着他,可以自由进入傅雪岚的私人领域。
"哦,好的,谢谢了。"
白杨朝傅涵道谢,然后站在门口,有些犹豫地看着指纹锁。
他是进,还是不进呢?
上次他进入静室,是被蒙着眼睛的,所以不知道门后的房间是干什么的。
要是知道,肯定是有多远,就离它多远,不肯踏足。
但是他不知道。
犹豫了一会儿,白杨伸手,握住了门上的指纹锁。
随着"滴——"一声,门被打开,露出黑洞洞的入口。
这,这什么鬼地方啊?
真不像是有人在里面的样子。
所以他真的要进去吗?
白杨再次疑虑起来,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决定在门口喊一喊。
"傅雪岚,你在不在里面?"
站在门口的白杨,没有意识到,他完全可以不去找傅雪岚。
毕竟前几天,他还恨不得离男人远远的,自己一个人待到天荒地老。
而不是在午睡起来后,第一时间询问男人的去处。
正如傅雪岚所料,白杨的心,正一点点在向他靠拢。
甚至无意识地开始依赖他。
"进来。"
黑漆漆的房间里,传出傅雪岚低沉的嗓音,似乎比前几次都要冷。
这是怎么了?
白杨察觉出男人语气里的异样,犹豫了一下,一手扶着墙壁,往里面走去。
越往里面走,越是被黑暗包围,丁点光线都没有。
在这个空间里,时间仿佛消失了一样,白杨不知道自己摸索了多久。
就算他不是怕黑的人,此刻的心脏也是砰砰砰地乱跳。
奇怪,房间的温度,是不是太低了点,跟冰窖似的。
老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白杨不由地嚷了出来。
再不出来,他就从原路退回。
"傅雪岚,你在干嘛,灯都不开?"
听到羊羔扯着嗓子发出声音,傅雪岚的心情愉悦起来,睁开眼睛看向渐渐靠近自己的人。
白杨身上的味道,走动时产生的气流与声响,还有刚才的喊声。
男人即使因为黑暗,眼睛看不到, 其他感官也在告诉他。
心爱的羊羔,在一步步靠近自己。
怎能不让他喜悦。
"苍雪,开灯。"
话音一落,整个房间亮起柔和的灯光。
白杨反射性地闭上眼睛,等了一会,才缓缓睁开眼睛。
这地方……
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
如果把眼前的桌椅,换成蒲团和桌案,那不就是上次他抄家规的地方。
上次抄家规的记忆太深刻,白杨的脚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步。
"别怕,过来,不会罚你。"
傅雪岚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侧躺在不远处的贵妃榻上。
手托着腮,黑色的长发散落着。
慵懒又贵气,丝毫不见女态。
说得也是,他又没干违反合同条款的事,傅雪岚没理由罚他,有什么好怕的。
白杨立刻收回向后退的脚,向着傅雪岚走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鬼地方,连个窗户都没有,满眼都是白色,又这么封闭,待久了人不压抑吗?
难道男人有自虐的习惯?
真看不出来。
白杨一边腹诽,一边站在男人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你不觉得这个世界太过嘈杂,待在这里 ,烦躁的心才能平静下来。"
傅雪岚不在意羊羔的小心思,用另一只手,牵住白杨垂落在大腿旁的一只手,神色幽幽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