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夏然会做一两个简单的手语,比如吃饭、上厕所、睡觉、喝水,这些简单的东西沈修尧看一次就记下了。
两人出院回到酒店,夏然坐在飘窗上看楼下的风景和行人。
沈修尧也凑过来看他在看什么,拿出手机打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句话沈修尧每天都会问,夏然摇摇头,说:“没有。我想要我的电脑,我应该有好多文件需要审批的。”
“我给你审了一些,剩下的你自己审,累了就休息知道吗?”沈修尧用手机打完后,递过去给他看。
“好。”
这几天住院沈修尧不让他碰电脑,用手机也只能是给章初凡报平安和跟沈修尧的打字沟通。
晚上两人睡在一起,夏然有些睡不着,四周漆黑一片。
沈修尧的胸口起伏均匀,听不到呼吸声不知道沈修尧睡着了没有。
他睁着眼睛翻身看着沈修尧,没一会儿沈修尧抬手把床头灯打开拿起手机,“睡不着?”
接近耳蜗开机的日子越近夏然就越是焦虑。
手术之前夏然一直都处于很平静的状态,做完手术反倒慢慢紧张了。
“嗯,有点紧张。”
沈修尧点点头,把手机放回去关掉床头灯跟夏然接吻。
他们时常接吻,在医院的病床上,卫生间里。
夏然微微分开双唇,“我想做。”
他的手不乖,导致沈修尧倒吸一口气,轻轻咬他的下唇磨了几下。
随后把夏然的手拿开,黑暗中对着他摇摇头。
沈修尧的吻,一开始在他的胸口前游走,后面是在他的小腹上。
…………
没多久,这场单人的运动结束了。
夏然红着眼眶起身想回馈沈修尧同样的事情,却被沈修尧摁住。
沈修尧用拉上被子将夏然盖好。
他去厕所漱口回来重新抱着夏然。
没过多久,夏然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渡过焦虑的几天后,夏然迎来了耳蜗开机的日子。
他闭着眼坐在椅子上,旁边的医生正在为他调试。
没有任何预兆,沈修尧的声音很小很小地进入夏然的耳朵里。
在医生还没有为他佩戴助听器时,夏然错愕地转头看着旁边的沈修尧。
沈修尧正看着他,稍稍提高音量:“小然。”
是沈修尧的声音,是没有经过助听器嘈杂而播报出来的声音,是沈修尧原本清晰而好听的嗓音。
啪嗒。
眼泪掉在手背上散开了花儿。
夏然心中枯死的花田在这一刻绽放出最鲜艳的玫瑰。
“我…我听到你的声音。”他哽咽地说,“我有听到你的声音,很小,但是我听到了。”
医生用德语跟沈修尧说这是正常的,“herr xia ran kann derzeit r?che it ee hl von ea 30-40 db wahrnehn die details sen wir sp?ter testen”(夏然先生现在的听力水平可以接收到40db hl左右的声音,具体的我们等会还需要测试。)
下一秒,医生在旁边为他戴上了助听器,沈修尧配合医生的话翻译给夏然,用指腹给他抹掉眼泪。
医生正在为他调整到最合适的阈值。
调试完后,夏然被带去做db hl的测试。
出来的结果是目前夏然的听力水平恢复到71,可以接收42分贝以上的声音。
纸质报告出来的结果是,介于听力轻度损伤和中度损伤之间。
医生对拿着纸质结果的沈修尧说:“auch wenn sie heute ohne h?rr?t sprechen k?nnen, epfiehlt es sich, i alltag ?ichst oft h?rr?te i ohr zu tran”(即使现在不带助听器也可以交谈,但是建议日常还是佩戴助听器可以尽可能的保护耳朵。)
“ok, gibt es nst noch eas zu beachten?”(好的,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事项吗?)
在与医生交谈后,后续需要注意的点和每半年一次的体检沈修尧都用手机细细记录下来。
回国
夏然重新感受这个世界,他目光所到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