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吗?!」修文吃惊地问道,「万一……万一我脑子里冒出来的想法,真的非常、非常的邪恶变态呢?!」
听到这句话,依娇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个听到了最有趣玩具的孩子一样,绽放出了一个极度迷人、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绝美笑容。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
「那真是太好了。」
「因为……我也非常、非常的想知道。」
「我这位现在看起来还有些自卑、可爱的『处男修文哥』,在拥有了绝对的权力之后,你的内心深处……到底能有多么的邪恶?」
修文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不仅不惧怕他的阴暗面,甚至还兴致勃勃地想要亲自下场,成为他恶意滋长的温床。
这种彻底将世俗道德踩在脚下、只为了追求两人之间那种「绝对纯粹、互相腐烂的真实感」的病态逻辑……
在修文这个压抑了三十年的老处男眼里,竟然是如此的……无与伦比的迷人!
这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猛烈、最无可救药的顶级春药!
依娇看着修文那被彻底震撼、甚至开始有些沉沦的眼神,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胸膛,像是心理导师在教导学生一般,语气温柔地说道:
「修文哥,你不需要对自己的慾望感到羞耻。」
「你要知道,人类的慾望,本来就是一个会随着『能力』变大、而无限膨胀的无底洞。」
「就像当你突然变得非常有钱的时候,你花钱的态度、你消费的模式,自然就会变得更加随心所欲、更加肆无忌惮,因为你知道你负担得起。」
「同样的道理。」
依娇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彷佛看透了人性的终极密码:
「当一个原本只能被社会规则束缚的普通人,突然拥有了『国王能力』这样逆天、可以逃避一切制裁的绝对权力时……」
「你的道德底线必然会跟着后退,你的行为也必然会因为『你可以不被发现』,而变得更加大胆、更加邪恶!」
「这是人性最真实的本能。虽然,这种行为绝对不会被社会大众所认同……」
依娇低下头,在修文的嘴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给予了他终极的赦免:
「但是,我可以理解。」
听完依娇这套无懈可击、甚至将他内心所有罪恶感都给完美合理化的「恶魔理论」,修文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知道自己在逻辑和辩论上,这辈子都不可能讲得过这个天才剧情架构师了。
而且,更诚实的说法是……他其实一点也不想讲过她。因为被这样一个极品女人毫无底线地溺爱着、包容着,这种感觉,实在是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修文彻底放鬆了下来,任由依娇那具火热赤裸的娇躯压在自己身上。
他突然想到了刚刚有一个巴掌被打的莫名其妙。
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依娇,有些委屈地问道:
「依娇,妳刚刚说的话,我已经完全理解妳的想法,我不一定完全认同,但是听到你这么的维护我,我还是觉得当你的男人真的很幸福。」
「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个问题。」
「刚刚妳因为我是个强姦犯而打我巴掌、因为我偷窥猥琐小情侣而打我巴掌、因为我创建电影院只是为了自慰而打我巴掌……这些,我都可以理解及欣然接受。」
「但是……」修文指了指自己左边那依然有些火辣辣的脸颊,满脸困惑:
「妳最后那一下,为什么要因为『我是个处男』而打我巴掌?!」
「我是处男这件事,既不邪恶也不猥亵吧?这算是哪门子的罪过啊?!」
听到这个问题,依娇原本高冷的女王气场瞬间破功。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伸出双手,轻轻地、带着一丝心疼地揉了揉修文刚刚被打得通红的脸颊。
「修文哥,刚刚那几下……打痛你了吧?」
依娇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强烈的怨念与恨铁不成钢的娇嗔:
「我之所以最后狠狠地打了你一巴掌,根本不是因为『你是处男』这个身份本身有什么错!」
「而是因为……」
依娇咬牙切齿地瞪着修文,彷佛想一口把他给生吞了:
「一想到这两年来在公司,我用尽各种明示暗示,拼了命地对你释放『我单身、快来追我』的讯号!」
「结果你这个迟钝到无可救药的超级大木头,竟然一次球都不接!就这样活生生地错过了我这个送上门的大美女!」
「害得我只能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跑去跟踪你,甚至还要用这种『让自己当诱饵被脱光光绑在床上』的极端方式,才能逼你面对你对我的好感!」
依娇气呼呼地捏着修文的鼻子,怒吼道:
「结果我辛苦了这么久!想到你现在居然还是个连女人都没碰过的死、处、男!!!」
「越想越气!你说说看,这该不该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