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增加抽插的强度,他的抽插变得越发凶猛狂暴,粗大如铁杵的阴茎每一次狠狠深入,都顶得女子娇弱的身躯一阵痉挛。
「冬莹小姐,你的小穴好湿啊。」、「冬莹小姐,你的小穴夹的好紧好爽啊。」、「冬莹小姐,想要我快一点吗?」、「冬莹小姐,我要加速啰。」、「冬莹小姐……」、「冬莹小姐……」、「冬莹小姐……」、「冬莹小姐……」、……
气场强大的男人开始刻意的一边抽插一边呼喊冬莹的名字,冬莹心中的防线终于溃堤,她的泪水开始无法控制的往下流。
当之前的被羞辱最终与自己的名字相结合的那一刻,她感觉所有的被羞辱都与自己强绑定了。
就像是一个被迫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中赤裸地站着,羞耻地被众人看着的人,已经觉得足够羞耻与羞辱了,但这时突然出现一个路人,对大家喊她的真实姓名。那种将羞辱置身事外的心理防御被完全瓦解,心中已经将所有的羞辱与自己绑定的瞬间,让人无法不崩溃。
就在男人逐渐加大力度抽插的时候,女人紧緻的阴唇被撑到极限,死死地包裹住那根粗壮的茎身,随着进出将内部的淫水不断带出。浓稠的白沫与黏液沿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整个空间里瀰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交媾气味。
冬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急促、破碎,连不成句:
「我恨你!啊……你这畜生!出去……啊啊……」
她的杏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却根本无法掩饰身体在巨根挞伐下的本能反应。私处那层层迭迭的媚肉随着男人的每一次猛抽而贪婪地收缩着,湿润晶莹的淫液在光线下四处飞溅。
她猛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修文,满脸通红。看着修文那同样被死死定在原地、被迫睁大双眼观看这一切的痛苦神情,她知道他根本无能为力。无法向他求救,也无法要求他闭上眼睛,她只能崩溃地对着男人发出绝望的呜咽:
「杀了我……啊……杀了我吧……」
屈辱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脸颊,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与汗水、淫水交融在一起,画面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而凄美的破碎感。
男人一边狂猛地衝刺,一边看向修文,语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轻蔑与炫耀:
「你这个小处男,好好的看清楚了。」
「震撼吧!很羡慕!你这辈子还没机会把肉棒插进女人的洞里吧?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
他双手死死扣住冬莹的细腰,腰部如打桩机般发动,抽插的速度与力道再次升级。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如雷鸣般在大厅内迴盪。
冬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低吼着:
「我恨你!啊啊……你这畜生!」但她身体的痉挛却越来越频繁,那被巨物填满的快感正在摧毁她的理智,她只能用充满恨意的目光死瞪着男人:
「你只会用这种手段羞辱我……啊……!」
修文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他就像被千斤重担压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喉咙里像被灌了铅,被粗大的锁链死死勒住。
他想大喊:住手!你这变态放开她!可他的嘴巴就像被缝合了一般,只能发出极度无力、屈辱的嘶哑喘息。他心想:
『我在干什么?我连逃跑都做不到,更不用说反抗了。』
男人看着修文痛苦挣扎的模样,冷笑一声:
「你还是专心地看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倔强模样,她被操的时候是不是更诱人了?」
「我差不多要射精了,准备好接收我的精液吧!」
就在这时,男人发出一声如发狂野兽般的粗犷低吼,腰部猛地向前死死一挺,将那根粗大得骇人的巨根深深死钉进冬莹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冬莹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难以自抑的高亢尖叫。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狂暴地喷射进她娇嫩紧緻的甬道深处。男人的每一次喷发都带着绝对的支配力,烫得冬莹的娇躯剧烈痉挛,淫水与白浊的精液在体内混合,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无力地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散发出极度浓烈、刺鼻又淫靡的交媾气味。
男人喘着粗气,享受着将精液灌满她体内的极致征服感。随后,他缓缓抽出那根沾满体液与白浊的粗大阴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冬莹因被迫高潮与被内射而失神、双腿发软的模样。
「修文小处男,人生第一次在旁边围观真人做爱,刺激吧?」
「看着她的小穴慢慢地流出我的精液,是不是很震撼啊,不错,今天射了不少。」
接着,男人竟从身后掏出一枚未拆封的保险套,随手丢到了冬莹的脚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谢谢妳的身体,跟妳做爱实在是很爽,射精设得非常的畅快。」
「现在,捡起这个保险套,过去帮修文老弟戴上吧。」
冬莹被放开的瞬间,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她浑身战栗着,满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