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踩中地雷。是哪一天?”
我说出日期。
她的手指骤然收紧。
银质餐刀在盘沿碰出清脆声响。
我抬起头。
“长官,您怎么了?”
“没什么。”
她低下眼。
“义肢,合适吗?”
“能用。”
“会疼吗?”
“偶尔。”
“偶尔是多久?”
我不明白她为何问得这样具体。
“穿脱的时候会有点疼而已。”
“你刚才上台阶时,左膝没有锁稳。”
“今天路有点滑,没事的。”
“你坐下以后,左手一直在蹭接受腔的上缘。那里是不是又磨破了?”
我立即松开手。
她什么都看见了。
“没大碍。没关系。习惯了。”
我被问得有些难堪,我不想她直视我的残废。
“本来也不是什么事。”
“磨破了也不是什么事?”
“比起邱湛遭受的——”
“你不要再提她!”
serene突然打断我,语气冷硬,冷得像刀刃刮过冰面。
“长官”
我怔住了。

